女人,怕是隻為了那檔子事,畢竟女子無才無德。
可對她來說不是這樣的,這世上男女一樣,有多少驚才絕豔的男子,就會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女子。
而且,以康熙慣常的時間,一盞茶功夫,滿打滿算也不夠。
她慢條斯理的點點頭,想到安嬪的描述,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的誤導性還是很大的,歎了口氣,說來也是,不過是一條船上的罷了,要真的想她毫無私心,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晚間康熙來的時候,薑染姝趴在他身上問:“良貴人,嗯?”
她手中拿著茜紅的汗巾子,紗織的料子特別透,堆疊在一起如煙似霧,卻不免勾起他的回憶,當初也是如此,這惹人的汗巾子束著他的手……
心中求生欲爆棚,康熙語氣極快的開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什麽也沒做。”
他這麽一說,薑染姝似笑非笑的抬眸,康熙說自己清清白白,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看著他一臉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模樣,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轉而神色又黯然下來,咬著唇瓣,一臉失落的開口:“您知道的,越是愛您,這心眼就越小。”
薑染姝說著,瞅了瞅鼻子,想要憋出幾滴淚來,可惜眨巴了幾下仍是不成功,隻得語帶哽咽的開口:“若有不當之處,還望您憐惜。”
她說的可憐,眼中終於水霧彌漫,她身體好了點,卻仍舊有些弱,今兒活動的多,這又努力的憋眼淚,到底有些累,輕輕的喘息出聲。
禧妃笑著他都經不住,更別提這般笑中帶淚,滿臉淒然,隻略微眼風一掃,便恨不得將心肝剖出來給她。
“你別哭。”康熙有些慌,拿帕子胡亂的擦拭著腮邊水痕,恨不得指天發誓,卻一時情急,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他以前碰上拈酸吃醋,隻冷一冷就過去了,多大的醋缸子都扛不住這個。
然而禧妃不是旁人,她被他捧在心尖上,輕不得重不得。
立在原地麵色變幻,康熙心中閃了無數個主意,最後定格:“下次你也一起去?”
語言總是蒼白的,他要用實際行動向她剖白心意,他不知道自己能沉淪多久,可沉淪期間,他想給她最好的。
無上的榮耀,無盡的財寶,最貼心的寵愛,最堅實的後盾。
這麽一想,他覺得自己這主意好極了,興奮的催促:“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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