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保管一條命都沒有了,還什麽禧妃不禧妃的,進了那樣的地方,做了禧妃也沒有尊嚴。
佟貴妃頓了頓,大義凜然的開口:“就算是升堂也要人證物證人犯具在,沒得你幾句話的功夫就判人刑的。”
剩下的小庶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想去,她們身份低微,和禧妃乃是雲泥之別,實在沒辦法硬抗,哪怕是看笑話都不行,不光是背後的皇上得罪不起,就連禧妃她們也得罪不起。
再說了,知道這樣的秘辛,哪裏還有好日子過。
剛想找借口離開,佟貴妃一個眼神掃過來,頓時都不敢動了。
“你們都留在這。”她開口。
在小嬪妃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佟貴妃瞥了她們一眼,意味不明。
知道了遮掩的事,作為一個合格的上位者,自然是減小傳播範圍,讓這麽多小妃嬪跟著,是想紮皇上的眼,連著她也得受敲打。
原本輕鬆的氛圍不再,大家都如坐針氈,就連護膚衣裳的話題也不能挑起大家的興趣,在食不知味的用過晚膳後,終於到了抓奸時刻。
佟貴妃眼中閃過明滅不定的晦澀光芒,看向衛貴人的時候,又是一臉嚴肅,她板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事情已經說出來了,做不做區別不大。
衛貴人點頭,禧妃必須得死,她實在是她強大了,堪稱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她怎麽也不能在短時間內生出五個孩子,也不能搶去她的寵愛,那就隻能毀了她。
恰巧,她也不是那麽安分的女人,這才讓她捉住把柄,不是嗎。
兩人帶著心腹奴才,走在初夏的宮道上,風掀起衣袍,就像是此刻飄忽不定的心。
這麽想著,佟貴妃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衛貴人勉強小跑才能跟上,兩人到路口的時候,瞧的清清楚楚,一道高大的身影打從宮牆上一躍而過,甚至還有小太監熟練的收梯子。
這是慣犯了,佟貴妃在這一刻想了很多,那五個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孩子,也有待商榷,不管是不是,在抓到禧妃夜會男人的時候,也必須不是。
除了挨個摔死掐死,五個孩子不能有其他出路。
皇室血脈,不容混淆。
她想了這麽多,麵上仍是一片嚴肅,而衛貴人就有些繃不住的笑了。
兩人立在原地等著,心腹趕緊回去叫人,十來個粗實婆子急忙趕來,這都是佟貴妃的心腹,打從今天起,辦了這樁陰司事,往後怕是不能存活於人間了。
她養了這麽久的奴才,終於派上用場了。
禧妃,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佟貴妃不再猶豫,帶著眾人直接往景仁宮衝,還派了好幾個守著各個角落,擔心聽到風聲後,那男人跑了。
讓她意外的是,景仁宮的門,一推就開。
幾人悄沒聲的進去,就聽室內傳來陌生的男人調笑聲,果然說話纏綿,衛貴人心中一定,這個大功,她是拿定了。
別說告狀有錯,對方做了錯事,就是要揭露出來給眾人看。
佟貴妃唇角也掛上一抹隱秘的笑意,隻要捉住這個男人,禧妃定然倒台,沒了她,她就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這麽想著,幾人的腳步愈加急切起來,匆匆往內室衝。
內室。
薑染姝斜倚在軟榻上,還在邀功:“我說的不錯吧,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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