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便真的是孤家寡人,連個念想都沒有了。
王佳貴人麵色一變,往常不屑於搭話的人,如今也能來奚落她幾句了,簡直孰可忍孰不可忍:“住口。”
她冷笑著開口:“怕不是狗東西來亂吠。”
老貴人言笑晏晏:“是啊,狗東西在亂吠呢,都急了呢,哈哈,你們瞧瞧她。”
她背靠著禧貴妃,平日裏誰敢得罪,如今這樣說,符合者眾多。
氣的王佳貴人臉色鐵青,卻又無法。
和禦花園裏頭的熱鬧不同,景仁宮裏氣氛有些別扭。
康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變成了醋溜皇上,你還沒靠近,就能聞到一股子酸味。
她費盡心機去猜,仍是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他,今兒在禦花園哄了半晌也沒用,後來又被王佳貴人給攪和了,這會兒對方還愛答不理的。
他也不走,就是她打他跟前走過的時候,時不時的冷哼,隻差用鼻子拉噴氣了。
這麽想著,薑染姝有些悶笑,柔聲道:“皇上,您心裏到底哪裏不高興,您盡管說便是,我粗苯的緊,總是摸不著您心思。”
說著眼巴巴的看著他,就等著他趕緊回答。
康熙冷冷看了她一眼:“哼。”
來勁了是吧,薑染姝也冷冷的回了他一眼,擼了擼袖子,露出白嫩纖細的手腕子來,她含笑走到康熙跟前,嗬氣如蘭:“您可別後悔。”
在康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身子一輕,被對方硬生生抱了起來。
“禧貴妃,你放肆!”他爆紅著臉冷冷喝罵。
薑染姝不為所動,甚至扯了扯唇角,滿不在乎的往室內走去,將康熙往床上一扔,雙臂架在他寬闊的肩膀旁,垂眸看向他,執拗的問:“您到底在別扭什麽?”
男女之間,那腦回路永遠都不可能相同,若是不直說,猜來猜去的,那誰猜得到,再說她也不願意猜,慣的什麽壞毛病。
這麽想著,她又往下壓了壓,嬌嫩的唇瓣離對方不過一指距離,好似輕輕一晃就能挨上似得。
康熙氣的眼都紅了,奮力掙動下,還是奈何不了對方,明明纖細無力的手腕,禁錮起他來,卻毫不費力。
“你放肆!”他怒罵,神情像是被惹怒的公獅。
薑染姝櫻唇輕抿,認真道:“我不放,您先告訴我,你到底在別扭些什麽,這兩人之間,若真的存了事,到時候離了心,便再難以和好了。”
冷戰向來最是傷人,她也受不了這個。
康熙看著她清澈的雙眸,那如煙含霧的雙眸好似早晨薄霧間的修竹,隱隱有清朗的氣息傳來。
他心裏不由得泄了氣,長歎一聲,她說的也對,她不是臣下,在她身上用不了帝王心計,他也耐不住這個,左右隻能用男人對女人的法子才成。
“你起來,朕便跟你細細掰扯掰扯。”他肅容開口。
薑染姝也跟著嚴肅起來,看來這是大事。她鬆開胳膊,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就等著他開口。
************************************
作者有話要說:
康康別扭的點,其實以前也說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