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主子顯得特殊些。
旁人都有的東西,還怎麽往主子的屋裏擺。
揣著一肚子疑惑,管事的帶著宮人離去,看著手裏千金換來的珍寶,她覺得有些懷疑人生,這些東西,真的都是些西貝貨?不值得珍惜不成。
等拿去製造局、工部之後,大家的表情也不比她好多少,個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工部尚書對著禧貴妃娘娘賜下來的一塊懷表,表示深切的絕望,這東西怎麽弄,簡直讓人無從下手,時下壓根沒有這種技術,就算仿,也仿不出來。
他捧著小匣子,跪在乾清宮跟前求見,這意思也很簡單了,皇上後妃鬧出來的事,自然隻有皇上管得住,這來找皇上絕對沒錯,再說了,他也不敢下手拆,若是皇上親自點頭,他不管怎麽拆,那都是沒問題的。
“皇上傳您進去。”梁九功一甩拂塵,笑的特別和藹。
工部尚書覺得頭疼就對了,皇上也覺得頭疼呢,回來看著剩下那一隻手表,苦大深仇的盯了半晌。
“愛卿不必拘禮,快請坐。”康熙的態度相當和藹可親,這工部尚書的腦袋就有些疼,能坐到這位置上,大家都是互相磨合過的,對方的意思一看就明白了。
一個想說你自己後院的人,你自己解決,一個想說這是貴妃給你的差事,你自己解決。
反正回去找禧貴妃的麻煩,是不可能的。
“皇上,奴才才疏學淺,實在無可奈何啊。”工部尚書這話一出,那就是哭困難,而工部最困難的地方,自然是經費了。
平三藩降台灣,這種打仗的事最是耗錢,其他事自然要往後排排了,比如說工部的事。
“禧貴妃治下的莊子產出,一直都往工部裏頭填。”並且是不求回報那一種,隻要能拿出於民有利的發明來,她反而另有獎勵下發。
康熙意味深長的看向工部尚書,隻差明說,你這整日裏用人家銀錢,人家給你一個事兒,你就開始推諉,像什麽樣子。
工部尚書也無奈,他能怎麽辦呢,養著人要錢,這研究設計東西,可都是拿實打實的材料做的,這費一百個能做出來一個好的,那都是有靈氣的好侍郎了。
旁的不說,這兩樣東西必然少不了,而像懷表這樣的玩意兒,他不是不好奇,也是擺弄過的,可著實精密,以目前匠人水平,是無法辦到的事,但凡可以,他都不會來乾清宮張這個口。
康熙沉默一瞬,薑染姝早間的態度又在眼前回蕩,他狠了很心,厲聲道:“都是人,一雙眼睛一雙手,怎的旁人做的,就我們大清做不得?”
這話也是實話,可他大清做得的東西,也不見得旁人做的。
工部尚書顫顫巍巍的揚聲長歎,上頭是這麽個意思,他能怎麽辦,自然是應下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皇上又接著說道:“工部現下沒有這樣的人才,那就去民間找,破格錄取,隻看重工部的才能,能做出好東西來,就是好官員。”
他原本對這個卡的很死,可禧貴妃給他的震撼比較大,一個女人,半路出家的女人,不過是被他哄著讀了一段時日的書,習了一段時日的字,如今成長的連他在這方麵都追不上。
想起來上一次,康熙的神色愈加堅定起來。
景仁宮的書房,給他狠厲一擊,萬萬沒想到,一個女流之輩的書房,竟然有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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