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得意的向禧貴妃展示自己的勞動成果:“你瞧瞧!比你快多了。”
薑染姝剛想誇他,看了一眼笑容就凝固了:“您薅的都開花了,到時候咬都咬不動,這一頭在牙上,那一頭已經進嗓子了,吞你吞不下,吐你吐不出。”
她話還未說完,就把康熙惡心的夠嗆。
像是被燙到一樣,把手中開花的薺菜扔掉,老老實實的找細嫩的幼苗。
兩人穿著沒個百兩銀買不來的衣裳,蹲在地上挖一個銅板一筐子的薺菜,梁九功瞧著,總覺得有些不得勁,你說你們都在辛苦挖薺菜,他這麽個當奴才伺候人的,站著合適嗎?
問題他也不敢上前挖,若是壞了萬歲爺的興致,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這麽想著,他有些唏噓,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能看到皇上背著女人上山的情景,又何曾想過,有朝一日他能眼睜睜看著皇上挖野菜,而他在一旁立著呢。
人生無常,不外如是。
這樣雜七雜八的想著,就聽一聲冷喝:“狗奴才!”
梁九功茫然回神,就見康熙一臉怒容的看著他,條件反射的往方才發呆的方向看了一下,忍不住又呆了呆。
禧貴妃半彎著腰,細韌的腰肢曲線畢露,他發了這麽久的呆,難怪皇上發怒。
“什麽?”梁九功茫然的回眸,顯然眼神還有些未聚焦的恍惚樣子。
他覺得,幸而他見過盲人,無意間還模仿過,要不然今兒就算是交代了,這世上再無梁九功了!
康熙冷哼一聲,沒多說又勤勤懇懇的薅野菜去了。禧貴妃布置下來的任務,怎麽也得完成。
薑染姝想著,龍鳳胎現下也能吃,就多薅點,涼拌一盤也是個菜,讓他們都嚐嚐。
直弄了一大背簍,這才罷手。
“要不,再摘點桃花?”這東西用處就大了,做花醬、花茶都得宜,還能做鮮花餅吃,比薺菜可有用多了。
康熙隱晦的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他今天背著禧貴妃上山,縱然再怎麽甜蜜,這腰也受不住。
“略有些擾民了,趕明去莊子上摘。”他做出承諾,總之今兒不成,反正帶禧貴妃出來一次了,再出來一次,好像也沒有什麽。
聽他這麽說,薑染姝頓時興奮了:“成,都聽您的。”
出來玩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就算沒有桃花摘,她也甘之如飴。
隻要哥哥一聲走,掂腿就跟上。
康熙目光悠悠,一臉寵溺,心裏卻鬆了口氣,幸而她不堅持,若是等會兒下山還讓他背,那他撐得住嗎?
今兒出來玩,吹著山風,看了漫山遍野的桃花,又摘了這麽多薺菜,了解一番民生,過的特別鮮活,在她腦海中久久不曾散去,真想永遠都這麽的自由。
“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吧。”這麽久沒看到三胞胎,心裏掛念的緊,總覺得恨不得生出翅膀飛回去。
看了一眼陡峭的山路,薑染姝笑吟吟的看向長身玉立的某人,含笑開口:“玄燁哥哥。”
康熙大踏步往前走,他聽不見他聽不見他不可能聽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