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禧貴妃娘娘給的,說是您若是肌肉酸痛,用這個揉一揉,好的特別快。”看著康熙臉色變換,梁大總管拿出自己最深的表情管理功夫,才能保證自己不麵露異色:“娘娘說她用慣了,您放心用便是。”
為什麽用慣了,自然是有時候康熙孟浪,一晚上叫個幾次水,第二日哪有不腰酸腿軟的道理。
這花油下去的可不是快。
康熙摸了摸鼻子,乖巧的躺著,想著這腰腿最起碼要歇上十天半個月的,可這麽久的空檔,他怎麽給禧貴妃解釋,真是愁壞個人了。
“謁陵準備的如何了?”他問。
梁九功剛了解過進程,因此侃侃而談:“就等最後驗收了。”
“那派人連夜驗收,隔日休息過便出發。”康熙想著,這樣便是最好的法子了,剛好能解決這個尷尬的問題。
若是不能滿足禧貴妃,還找不出借口,不如就直接出去玩一趟,什麽由頭都不用尋了。
梁九功喉頭梗了一下,竟覺得無言以對。
這邊康熙思慮萬千,薑染姝直接倒下睡了,很久沒有出去過,著實有些疲累的緊。
等她睡醒,已經是暮色四合了,她一時有些懵,就聽半夏稟報道:“延禧宮鈕祜祿妃還在外頭等著,您是否通傳?”
薑染姝怔了一瞬,才想起來對方是誰,孝昭仁皇後的妹妹,說起來自己這個貴妃有可能還是搶了她的來著。
而同為後妹的燕貴人,差一點被剝奪了大封的機會,這一次也不過是燕嬪罷了。
“傳。”打了個哈欠,她起身洗漱梳妝,若說有哪裏不方便,大概就是這個了。
貴族為了區別自己和平民的區別,著實給自己定了不少規矩,什麽時候穿什麽衣裳都有定例,她這還得換衣裳,著實不想折騰。
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她換上家常衣裳,直接叫鈕祜祿氏進內室來,她跟這位的交道不多,對方低調的緊,鮮少有出門的時候。
相比於燕嬪的高調,她著實夠低調。
“妹妹來了。”薑染姝含笑以對,這個清廷曆史上唯一一個有諡號的貴妃,跟她的封號神奇的重了一個字。
溫僖貴妃。
這裏頭是康熙的寄望追思,可謂情深義重。
眼前的女子瞧著略有些體弱,麵色蒼白,嫋嫋依依,身量單薄的緊,隻那眉眼著實生的好,微微發灰的瞳仁像是隔著晨曦霧靄,朦朧中帶出無盡的蒼涼薄暮。
“延禧宮鈕祜祿妃給禧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安,臨夜叨擾,還望恕罪。”像是她的眼睛一樣,她的聲音也帶出微微的沙啞,不夠女性甜美,可奇異的,有幾分禦姐音的味道。
薑染姝臉上便帶出幾分笑來,她對美人向來是寬容的,聞言笑道:“妹妹客氣了,快請坐,不知道妹妹在茶道上可有偏好?讓半夏沏茶來吃。”
她說的客氣,對方也跟著客氣許多,笑道:“桃花茶便好,早就耳聞娘娘這裏花茶做的好,總算找到機會一飽口福了。”
互相恭維幾句,鈕祜祿氏翹著護甲,笑吟吟的聊了許久,她著實好看的緊,薑染姝覺得,她跟老貴人之間,一個如熾熱玫瑰,一個像是幹枯玫瑰,讓人愛到不成。
“姐姐可知這花中區別?”看著玻璃杯中浮著的桃花,鈕祜祿氏含笑開口。
這花的區別,自然大了。有妖豔無格的芍藥,有豔冠群芳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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