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能討論的話題。
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麽, 愛汙及汙,最後的結局也不過兩敗俱傷,誰也說不得誰。
橫了康熙一眼, 薑染姝想到方才看到的場景, 忍不住又冷笑:“這府尹公子真是好大的膽子,氣煞我也。”
竟然帶著孩子們去那種場合,就算是清場了也不成,看了多傷眼。
康熙也是不虞, 他這人護短的緊,平日裏自己看著橫眉冷對嚴肅的很,那是為了保持自己嚴父形象, 實則在失去那麽多孩子之後, 他對碩果僅存的幾人都報以萬分關注。
“你放心,朕會給你一個交代。”他咬了咬後槽牙, 穿上披風轉身出去了。
薑染姝目送她離去,派人去府尹府上調查,得出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那府尹夫人看著端莊大方, 實則最是善妒不過, 房裏頭轄製的很嚴,她管不住男人,就去禍害那些女人, 個個都灌了永春湯, 縱然僥幸有孕,也生不下來。
這無可指摘,不過是社會背景下的掙紮罷了, 她心裏想的沒錯,隻可惜時代生錯了, 手段用錯了。
善妒兩個字,原本就是男人編排出來轄製女人的。
若是男人不善妒,讓他瞧著妻子跟旁的男人親親我我試試,保管又要說什麽男人麵子不能失,剖根揭地,都不能多想。
薑染姝被氣的沒法,一時間思緒都亂了,重新理了理,這才接著往下看。
好不容易正房生了這三個寶貝金疙瘩,夫人那叫一個寵,那些侍妾見了三個少爺,都是要跪著伺候的。
也不是沒有人反抗,可夫人家世好,差點連老爺都給拿住了,這些妾室,隻要不弄死了,還真沒有人追究,頂多茶餘飯後閑磕牙,看一場笑話罷了。
而三公子作為幼子,那叫個寵上天,在盛京有綽號‘三太子’,旁人都說是實至名歸。
真正的太子,還在紫禁城裏頭受苦,等閑哪裏能享受這種日子。
這樣的說法多了,三公子漸漸的就猖狂起來,而府尹忙於政事,信奉後院事夫人管,等他回過神,這位三公子,已經掰不回來了。
這一次的少女事件,不管是其一罷了,他做過的事,你就沒眼看。
薑染姝拍桌,恨不得憤怒的噴氣,冷笑道:“他倒成太子了。”旁的怎麽猖狂都算了,鬧出人命來就是不成,這天下還是有王法的。
而康熙來到牢房,看著父子倆相對而坐,府尹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再也沒有麵對他說政事時的意氣風發。
“皇上。”府尹唇角動了動,語氣幹澀。
康熙沉默的看了他半晌,次啊垂眸道:“朕向來愛重你,也信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你……”他話還未說完,府尹嗷一聲就哭了,八尺高的健壯漢子紅著眼,跪在地上,澀聲道:“是奴才對不起您。”
養出這麽個不孝子出來,敗家啊。
三公子酒還未醒,一個勁的嚷嚷的冷,要美人來給他暖被窩。
府尹不知道他口中的美人是誰,還以為是他屋裏頭的丫鬟,聞言歎了口氣,一時間有無數的話在心頭流轉,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事到如今,他什麽都知道了,原來這些事,瞞的隻有他一個。
看著瞬間跟蒼老許多的府尹一眼,康熙負手立著,垂眸看向他,半晌才緩緩說道:“三公子的命,朕就不拿了,流放吧,隔壁的披甲……”
說到這裏,康熙也有些說不下去了,府尹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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