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變得開闊起來,整個人看著跟康熙也越來越像,隻能說不愧是父子。
而曆史上,能夠攻殲對方的點,也不過是私生活混亂,後期二廢二立,對於政治能力,卻沒有絲毫詆毀。
他長相和康熙如出一轍的清雋,孝誠仁皇後並不是一個美人,太子幼時像她,長大了像皇上,反倒更加清秀。
見了她也含笑行禮,並無什麽怨懟之色。
隻這一眼,薑染姝就知道,這曆史上的九龍奪嫡,太子敗在了康熙手裏,而不是敗在了幾個弟弟手裏。
君子端方,太子他就像個君子。
康熙顯然也是極滿意的,神色都緩和幾分,閑話幾句,薑染姝借故離開,讓父子倆在這好好說。
太子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閃了閃,這位禧貴妃,能走到這一步,並不像別的妃嬪說的那樣,隻是靠一張臉。
這宮裏宮外,皇阿瑪什麽美人沒見過,再說了,再美麗的人,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像是佟貴妃,看著他的眼神就帶著微不可查的悲憫和高高在上,就算努力掩飾,他也知道,對方對儲君之位勢在必得。
若不是他占了先天因素,對方怕是沒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可禧貴妃看他的眼神就不同,沒那種想要弄死他的狠厲,反而欣賞居多,這樣的人,城府必然深極了,都已經做到貴妃了,說對皇位沒有祈求,那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成王敗寇,在兄弟手裏討生活,隻要有一方是皇帝,那就沒有那麽容易。
他這邊還在思量,就正對上康熙的眼神,胤礽溫和一笑,臉上繃著的君子端方就沒了,變成稚兒的天真,隱隱還有幾分活潑。
“皇父,今兒學了一節課,兒臣有些不大明白。”
康熙漫不經心的問:“那一節。”
“家國天下。”胤礽回,他是真的不太明白。
國自然是在家前頭的,沒有國哪來的家,為何要把家放在前頭,少了一家兩家的也不要緊。
康熙沉默半晌,無奈笑道:“那沒有家,又哪裏來的國呢?”
這種問題,也就稚兒想不明白了,跟何不食肉糜是一個道理,他隻有親眼看見了,才能知道這其中到底是什麽區別。
薑染姝就在內室做針線,聽著康熙談古論今,從商周說到大明,引經據典,說的好不熱鬧。
她聽了也覺得醍醐灌頂,這做皇帝的智慧,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局,和小愛不同。
到底她是平頭百姓出身,在這上頭,想的就沒有康熙深,也沒有他看得遠。
說來也是,她前世就不是頂聰明的人,沒道理穿越之後就變得政治靈敏了。
康熙最後總結:“你呀,事事在百姓的立場上想,莫站在你的立場上想,這出來的結果是不同的。”
大清版圖已定,往後需要的是守成之君,來給這片大地休養生息,連年戰亂,著實再經不起絲毫動蕩了。
現下沙俄緊緊的逼迫,噶爾丹也一點都不老實,隻看著大清有絲毫破綻,就要像豺狼一樣上前撕咬,看似平靜的水麵下,實則暗流湧動。
如今這大清,十室九空,原沒有先祖垂涎時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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