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3)

先前請的兩個禦醫, 主診的姓張,副診姓王,兩人在太醫院的資曆不短, 說是老人也不為過。


平日裏也沒出過什麽岔子, 若是出岔子,在太醫院也待不了太久。


比如這次,張禦醫按下了自己的診脈結果,他走到半途中的時候, 看向王禦醫的眼神輕飄飄的,卻隱隱帶著威脅:“今兒這風景好,咱倆同走這一條道, 著實是緣分啊。”


這是說綁在一條船上了, 想要下水也晚了。


王禦醫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方才是本官走神了, 您說的都對。”


他懶得理,左右方才他不是主要責任,也沒上手把脈, 自然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看著張禦醫急匆匆的腳步, 他想,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這太醫院又要換人了, 景仁宮突然叫人, 那心裏頭自然是有譜的,他遮蓋這三五天的,也不知道背後為哪個主子在忙活。


而張禦醫卻不這麽想, 別看就隻有三五日,能做的事情多了去, 能讓一個還未診出來的孕信沒了,能讓一個成人的身體因此敗壞。


他心事重重,卻沒想到回頭墜著人,一直在跟著他,直到看著他走入延禧宮,這才回身稟報。


剩下的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後宮盯著景仁宮的人不知凡幾,剛開始的時候沒有動手,是顧忌著等皇上厭惡了她,再一舉上前痛打落水狗,省的皇上沒吃夠,心心念念的惦記著。


誰知道也一寵就是好幾年,感情沒淡不說,反而還更加淳厚了,這樣的情況下,誰扛得住,隻要把源頭給掐了,皇上才能看到她們這些人。


也不求多的,一個月輪上那麽幾次,便盡夠了,也省的像如今這般,一個個的守起活寡來。


是的,大家都發現了,皇上縱然會召見嬪妃,但從未讓妃嬪侍寢過,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發現,誰會把皇上來了,結果自己沒侍寢的事說出去。


還不夠丟人的,可這時日久了,漸漸的紙就包不住火,有一個人說出來,就有兩個人說出來,這一來二去的,都通過氣了。


這也是通過書院大家都熟了,話題難免漸漸多起來,這一來二去的,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麵上大家都是,呀,你怎麽沒侍寢,你好可憐哦,不像我……欲語還休卻把什麽話都說盡了,實際上呢,心裏想著的確實,她沒侍寢我也沒侍寢,那侍寢的人是誰。


自然隻有禧貴妃占大頭,旁人占那麽一星半點的了。


如今想要重新把蛋糕奪回來,自然得幹掉吃蛋糕最多的那個人,比如禧貴妃,人無完人,怎麽可能一點縫隙都找不到。


這不,住在延禧宮的赫舍裏氏就找到了機會,聽到張禦醫這麽說的時候,她心裏真真的說不好什麽感覺。


又酸又澀又嫉又妒,一時間五味陳雜,那滋味可真不美妙。


“你怎麽親自來了?”她皺眉開口。


前腳從景仁宮出來,後腳就來了她這,這是生怕旁人看不到。


張禦醫賠笑:“這事可耽誤不得,事出有因,得馬上謀劃。”


赫舍裏氏的眼神利了利,抿唇沒有再說什麽。


景仁宮。


薑染姝正在陪胤祧背九因表,也就是後世的九九乘法表。


令她意外的是,九九乘法表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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