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消息出來後,民女拚搏下,什麽都不管了,直接出來買貴人們用的東西,這才給她提了銷售額。
等到康熙晚間來的時候,就麵對一張盈盈笑臉,對方還特別體貼的替他解披風,邁著小碎步上前來給他斟茶。
不得不說,這樣細密周到的伺候,他估摸著有一兩年沒見到了,這小東西自打篤定他寵她之後,就愛踩著底線跳舞,虛禮不用你說,她自己就給你免了,特別的不客氣。
她今兒免了這個,明兒免了那個,時日久了,他來景仁宮的待遇,就成了自力更生了。
像現在這般,那可真是許久不曾見過了,他端著蓋碗,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了?”
受什麽刺激了,竟然讓她做出這樣的反應。
薑染姝提著水壺的手一頓,念在他招財的份上,仍是笑吟吟道:“臣妾無事。”
她都自稱臣妾了,天可憐見的,剛剛認識沒幾日的功夫,她就自己把尊稱給免了,整日裏我我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
“說吧,你到底怎麽了?”康熙一臉如臨大敵。
薑染姝哼笑:“我鋪子裏流水好,我高興,您都在想什麽呢?”
將手中水壺往他手邊一撂,她不伺候了,簡直事事的。
“姝姝。”康熙無奈一笑,將她摟到懷裏,笑著哄:“整日裏給你的賞賜還少了,也沒見你感動。”
薑染姝仔細想了想,還真是,他賞她的東西,已經堆滿了三個庫房,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可這不一樣,禦賜的東西,誰敢拿出去賣,但是她鋪子流水,那都是現銀 ,實打實的好東西。
跟庫存中那些她動也動不了的東西不一樣,哪裏有什麽可比性。
“大概是因為”,薑染姝清了清嗓子,哼笑道:“這鋪子流水我還可以再辦個學院,但是您賞的好東西就不成了。”
預估的價值是高,但是誰敢接手啊,砸在手裏的東西,談不上價值。
康熙一時竟無言以對,麵對她那些歪理,好半天沒想出怎麽懟回去。
“成,按你愛的來。”要不然還能怎麽滴,他又舍不得凶她一句。
兩人絮絮叨叨的說著,薑染姝忍不住感慨:“您的後位,不說宮裏頭了,就是在外頭,也是一呼百應的。”
想要嫁給他的人太多了,多的數也數不清。
康熙扯了扯領扣,驕矜開口:“可不是,你可得看好了,要不然你的相公,會被狼叼走的。”
“相、相公?”薑染姝敏感的摘出重點詞匯,一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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