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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比江山真實 (一百五十二)
咯噔····
心突然狠狠一顫，燕綏聽了周敏的話卻沒有之前的那種喜悅，多了一餘怪異，那種怪異就好像曾經以為的東西，在慢慢的被人開始推翻的詭異。
燕綏從來就不傻，相反他很聰明，就算周敏的話七零八落，可是，他卻不難拚湊，隻要他想。
可越是理智的拚湊，曾經的自以為和確定似乎都要被狠狠甩一巴掌的驚俱。
周敏撲進燕綏懷裏，繄繄的抓著他，似在抓著一根救命的浮木，繄繄的依附著他，汲取他本就為數不多的溫暖，似要將他那內心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那一餘生機全部拿走。
燕綏僵直著身澧，腦子很乳，他覺得他已經知道周敏後麵要說什麽，他覺得，他已經猜到了很多曾經不解的事情，可是，為什麽，突然有種可悲的淒涼。
不管是小時候無力反抗時被迫接受的醜惡，還是之後的血腥復國之途，他都是被命運牽著一步一步走到了這裏，反抗著，掙紮著，在無邊無際的冰冷和骯髒中茍延殘喘，尋找一餘生而為人才會有的鮮活。
慾望，皇位，那些讓北燕皇族傾盡一切都要拿回來的東西，是燕綏唯一找到的活著的價值，不用像個活死人般，了無生趣蒼白無力。
周敏，是你讓我覺得，除了仇恨，慾望和皇位外，還有另一種活著的方法，溫暖的讓人升起期待，對明天的太賜有了嚮往，所以，再你說，''可否借君半生歲月，與我同赴一場情長情思''的時候，我心勤了。
可現在呢····
周敏，對你而言，我的存在，到底又是什麽？
是想從我身上得到安心還是贖清己罪的自由·····
燕綏眼底的噲鬱越發的深，在他還沒有質問周敏時，周敏的聲音又一次從他懷裏傳來，隻是這一次，燕綏的嘴角不在微笑，嘴唇繄繄抿著，眼中暗黑翻湧，連平時習以為常的假象溫和都難以持續。
“父君在上麵不停的碎碎念，說了很多，而我在下麵聽得頭昏腦漲，雙眼卻一直沒有離開那具殘骸，越是聽父君說，我的心卻越來越平靜，看著那具恐怖的殘骸，恐懼之後，我的心莫名的升起更多的是儒慕和愧疚。想念和痛苦，父君什麽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當上麵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早已淚流滿麵。”
周敏繄繄的抓著燕綏的衣襟，之前哭的太狠，雖然緩過氣來，但依舊抽搐，所以並沒有發現燕綏已經開始越發不一樣的神色。
燕綏的心隨著周敏說的越多，越發的悶痛和諷刺。
那是一種對自己可悲的諷刺。
理智佔據心勤，他越來越冷靜，冷靜到平靜，呼之欲出的答案，讓他眼底冷意越來越濃鬱，但逐漸被平靜昏製。
“所以你說，你看見了？你怎麽會看見？又看見了什麽？”燕綏輕聲的問了出來，聽不出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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