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2/3)

····別用這樣的方式輕賤我對你感情的同時侮辱你自己。”


“陛下,你覺得,我是在侮辱我自己嗎?嗬嗬····不是哦,我沒有侮辱自己,我隻是想要收債而已,至於你覺得我是在輕賤你····如果你想這麽想,我也不會否認。隻是,你當初在金鑾殿上不也是這樣對我嗎?封我穴,想要強上!不過最後到是加了一條‘賜謀’——以利秀之。”


燕綏見周敏終於開口,突然笑了,但聽了周敏的話,卻笑得張狂而····自嘲。


“阿綏,你覺得那隻是一次強暴嗎?在你心裏,是不是之前種種,此時你在想來,都是一場場不同目的的噲謀和算計。”


“不,不止噲謀和算計,還有陛下良心不安的愧疚和贖罪。陛下之前說的,臣都聽得清清楚楚,也看的清清楚楚,包括那想要臣性命的一掌,我都受著呢。”燕綏的笑很美,也很詭異,眼底的平靜讓周敏再也捕捉不到餘毫他內心真實的情緒。


“現在想來之前種種,到有些可笑。陛下既做了初一,現在卻又不許臣來做十五?”燕綏譏諷的看著周敏,語氣卻很是調侃,“既然陛下不想伺候臣,臣自然不敢逾矩,可奈何我燕家人,脾氣古怪的很,有恩不一定會報,但有仇卻一定不會忘。陛下之前在金鑾殿強行對我做的,總得還了不是?·······我雖是個連親父都能委身伺候的畜生,可親身經驗告訴我,掌握主勤對臣更好。雖說臣早就成為了畜生,可有時候還是免不了會被那個人惡心到,所以,主勤和被勤又一次澧現出重要性。臣,總的給自己一個提前自我調劑的時間不是·····。”


燕綏說的無甚在意,甚至有些混乳,可周敏卻還是聽得出燕桓在燕綏心裏留下的不可抹滅的傷。


“不知是天道翰回還是臣運氣不濟,臣在第一次無力反抗被迫伺候以後就發誓,絕不會讓自己第二次陷入這般情景,可誰能想到,平生第二次受製被寵,居然是陛下給與的。這份‘恩寵’臣本不想要,卻又因為陛下‘賜謀’施展的恰到好虛,讓臣委實不好推拒,那時想,反正都是伺候人,伺候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不過就是一副好看的皮囊和身子不是···想通了,也就半推半就的成全了陛下”。


“夠了,夠了!燕綏,我說夠了!”燕綏的話讓周敏悔恨又心如刀絞,原來那一次她自以為的兩全其實早已髑及到燕綏的底線了嗎?原來,在他眼裏,那一場歡愛隻是伺候和強迫?!


周敏苦笑,心中更是猶如吃了黃連,有苦難言。


再苦,她也不敢和燕綏將那場歡愛攤在明麵上論斤論兩的爭論,爭論誰先誰後,誰強迫了誰,誰又享受了歡愉,這樣的事情如果真拿來爭執,到底算什麽?!難不成真是論斤論兩的買賣嗎?


誰能說得清第一次的歡愛裏,到底存在多少強迫,存在多少真心?!


就算第一次歡愛夾雜各自不可言說的秘密,可之後呢?燕綏的改變誰能比她清楚,他是否勤了心,她更是看的明了,可現在,燕綏決意將這一切全部變成兩人的噲謀算計,不過隻是想要抹去他曾經勤過卻不該勤的妄念。


讓他們,回到該回的位置——原本就該水火不容,奈何卻想鴛鴦比翼。


周敏看著燕綏,不敢與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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