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聽說,你想與我殉情9(2/2)

白開水的好不好。”


“好。”何茗湫乖乖的應聲,一點也沒懷疑他說的話。


他將一小碗粥全喝了。


沈伺心悸,濃烈的窒息感快要將他湮滅。


茗湫什麽時候失去的味覺,他為什麽要一聲不吭的,默默忍受這些。


“程牧。”粥潤了嗓子,何茗湫的嗓子舒服多了,他輕輕的喚了一聲。


“我在。”


“你還沒有給我親親,以前吃完飯你都會親親我的嘴角。”


何茗湫好像一下子有了活力,盛滿流光的瞳孔,亮晶晶的,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沈伺呼吸聲加重了些許,有些惱意。


和別的男人親吻?


甚至,做了許多別的事情……


何茗湫一字一句透露的往事,差點讓沈伺失去理智。


他嫉妒這個叫程牧的男人,憑什麽可以得到茗湫全身心的喜歡。


“程牧。”清潤帶點嘶啞的聲音將沈伺拉回了現實。


沈伺幾近虔誠的低下頭,在何茗湫的嘴角留下一吻。


“茗湫,我一直都在的。”


被吻過的何茗湫,眸子更亮了,眉眼都有一絲歡喜。


他繼續喚著“程牧”,“以前,你答應過我,學業結束,我們就去荷蘭,尋個小鎮結婚,還作數嗎?”


沈伺瞳孔一縮,他們,他們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嘴巴裏的腥甜味更重了,他忍住,將血氣往回咽。


沈伺對上何茗湫的眼睛,笑了一下,“當然作數,茗湫已經畢業了,我們隨時都可以結婚。”


聽到“作數”兩個字,何茗湫的心裏彌漫著一絲甜意。


“程牧,有你真好,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好,好,好,一輩子都在一起。”沈伺連續說了三個好,悲意險些控製不住。


所以,他一直都是那個叫做“程牧”的替身,茗湫,甚至根本就不愛他。


可憐他一直以為,他們在互相折磨,不想,到頭來,他才是那個被迷霧蒙住雙眼的人。


沈伺握著拳,抵住心口,痛意麻痹全身,如同剜心。


來不及了,何茗湫對他太重要了,即便被當做替身,也要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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