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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何事？”
“溫止……”樓野宸脆弱的握著拳頭，“為何不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曾經是我的過錯，我辜負了身邊人的心意，如今我意識到了錯誤，誠心誠意的悔改，一切還來得及。不是嗎？”
“樓先生，如果做錯事一定會被原諒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沒有遺憾了？”
何茗湫問他。
樓野宸愣住。
他無法回答。
他清楚的知道答案。
因此，他愈發絕望。
他心心念念的人，對他，不感興趣了。
心在流血。
樓野宸感覺到了窒息。
“溫止，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嗎？”
他的聲音很輕。
輕飄飄的，不仔細聽，都聽不清。
“是，不會原諒的。”
何茗湫柔和了嗓音，“我有青州，不需要回頭了。”
青州……
祁青州……
樓野宸悲愴的落淚。
幾年的感情都比不過一個短時間的外來人。
他真是作孽啊。
硬生生折毀了這份屬於他的情意。
與樓野宸相反，祁青州心裏的甜，快漫了出來。
他握著何茗湫的手，鄭重的許諾：“我不會辜負阿止的。”
“嗯。”
何茗湫佯裝羞澀，“還好有青州。”
“好啦，快繼續喝粥，再說下去，臉就要紅了。”
“好好好，都聽阿止的。”祁青州笑意加深。
—
淩晨。
何茗湫趴在祁青州的身邊休息，一雙手將他抱了起來。
他瞬間清醒。
剛想說話，嘴巴就被捂住了。
他被帶到了醫院的天台。
“樓先生？”
借著月光，何茗湫看清楚了樓野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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