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伏魔微皺著眉頭，看著情緒激動的淩凡和冷若冰霜毫無情緒波瀾的沈鈴兒，聲音有些低沉。
對於沈鈴兒和淩凡的事情，在場之人，恐怕也隻有伏魔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最為清楚不過了。從最初的青萍鎮相遇，再到後來金字塔的定情，最後到丹閣沈鈴兒變成僵屍，失憶同陌路，這一件件對淩凡和沈玲兒兩人間有重要影響的事情，伏魔都在旁看著。
甚至可以這麽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伏魔比淩凡和沈玲兒這兩個當事人都更了解的更深，因為知道的事情比淩凡更多。
“經過一段時間的消磨，沈玲兒的記憶終於還是被消磨殆盡，從此忘記一切，真正的成為他們的戰爭傀儡了嗎？”伏魔盯著沈玲兒冷漠的麵龐，不由喃喃自語。
從沈玲兒說出要取淩凡性命，還能一如既往的保持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時候起，伏魔就儼然明白，沈玲兒已經被徹底洗腦淪為戰鬥傀儡了。記得當初在丹閣想要抹殺淩凡的時候，沈玲兒還會掙紮、還知道痛苦，那是因為沈玲兒剛剛成為僵屍，還沒有被完全控製，不過經過了這麽久，在冥冥中那雙手的控製下，就算沈玲兒的意誌再堅強，也不可能抗衡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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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凡•••？”見淩凡聽到自己要殺他之後，情緒如此激動，也不由黛眉微皺，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淩凡見沈玲兒陷入思考，頓時心裏一喜，暗道應該還有救。
可是沈玲兒接下來的話，卻是無疑再次將淩凡打落了穀底。
“對不起，我對淩凡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對我來說這隻是兩個字，除此之外，對我來說再沒有任何意義。”沈玲兒依舊如亙古不化的冰山，神色異常冷漠。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淩凡聽到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而且如果哪怕沈玲兒在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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