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而已。」將手機屏幕湊到季節麵前,「如何?」
季節先低頭看了看。不愧是時尚雜誌界爭搶的攝影大手,手機隨手一拍而已,畫麵無比和諧,熟睡的兩人彷彿是天生一對,少了誰,畫麵都將殘缺地令人遣憾。季節拖勤畫麵放大,卻不是看他的藝人,而是看那張微微含笑的柔和麵孔。
如果是按藝人的類型分,照片上的女孩分明是治癒係的溫柔少女,但……他很清楚地記得她被秦之修昏在身下,無力反抗默默承受的樣子,她赤裸站在他身前,眼眸中暗含挑釁的樣子,她被阮麟抵在電梯轎廂上操幹,淫滂蟜喘的樣子。
他居然看不懂這個女人。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耐看的。」牧惟揚眉,他之前還真沒注意。對於他而言,他更注重第一眼美感,因為時尚寫真若第一眼抓不住人,就是失敗的作品。而且,像這種初看很一般,越看越順眼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牧惟突然想起在法國遇到的一位攝影界大師,那位大師說他的作品富有想像力、充滿了濃重的個人色彩,符合時尚圈追求的浮誇奢華、奪目耀眼,第一眼可以讓人沈醉很久,但……不值得看第二眼。
他曾一度惱怒於這個評價,不過現在……他稍微有些知道大師的意思了。大師是說他的作品和某些妖艷美麗的女人一樣,第一眼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但操過之後……就懶得再碰第二次。
或許,他應該試一下這種耐看型的女人?
「季、季先生!牧先生!你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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