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一切都還有機會。
淩晨兩點,她終於能入睡,枕頭下昏著牧惟下午給她的《保鏢可昏不可辱》下冊,隨書還有孫曉妝的一張致謝條。女孩的字很娟秀,明明有她的手機號卻不發短信而是親手寫字條……若字如其人,女孩一定是個心靈善良的好姑娘。可是遇到牧惟,會受傷的吧……她要不要告訴孫曉妝點什麽?可是,背著人打小報告什麽的……她做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季節和秦之修還沒有下樓,牧惟吃過早餐剛準備出門,何樂樂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您對孫小姐是認真的嗎?」
「什麽?」牧惟止步。
「如果您隻是找人玩玩,孫小姐會受傷的。」
「你的意思是叫我換個人追?」牧惟詫異地看著何樂樂,隻覺得荒謬至極。這個女人以為她是誰?不過是在他的身下躺了一下,他還沒碰她呢就敢幹涉他的事?誰借她的膽子?
「對不起,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什麽,但……如果孫小姐因您而受傷,我也有責任。所以,如果可以……」
季節正巧出電梯,聽到何樂樂的話,好笑地拉過一把椅子,點了根煙,一臉看戲的表情。
感受到季節的目光,牧惟有些惱羞地瞪了過去,季節攤攤手,叼著煙癟癟嘴,做了個「不關我事我看戲而已」的表情。
不耐煩地看著何樂樂,牧惟的語氣有些不善,「何小姐,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管的事情最好站遠一點。」一個供人洩慾的妓女而已,有什麽資格這麽跟他說話?
身份……她當然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工作是工作,她不能因為工作就破壞她為人的底線。「如果您堅持,我隻能把孫小姐應該知道的事情告訴她。」她不會多話,但也不會什麽都不說,眼睜睜看著孫曉妝跳進他這個火坑。
牧惟冷笑一聲,捏著何樂樂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你威脅我?」
「……」何樂樂垂眸不語。
「好啊,讓我看看你能做點什麽?」略一使力,將何樂樂的臉甩向一旁,牧惟冷哼一聲轉身出門。
直到看到牧惟的越野車駛出外院,何樂樂才轉過身走向餐桌。
「早上好,季先生,早餐想吃點什麽?」
「嗬嗬……」季節叼著煙笑得燦若桃李,抬手擊掌,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然後拿下煙舔舔唇,彈了一下煙灰,讚道:「有勇氣。」
「怎麽了?」剛出電梯的秦之修似乎還有些困頓,白嫩的小臉散發著十足的「呆萌」氣息,活像勤漫中走出的美少年。
「這個女人,」季節拿著煙點點何樂樂,然後叼上,「不怕死地挑釁牧惟,我們有好幾年沒見有人膽子這麽肥了吧?你說該不該掌聲鼓勵一下?第一首的Demo做好了?」
「……嗯。」
「早上好,秦先生。」
「……牧惟,你最好還是別去惹他。」秦之修看著何樂樂,柔柔地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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