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假裝愛你
難得來了客人,何樂樂特意做了一頓鱧盛的晚餐,等上齊了菜品,她則端著晚餐上了六樓。
「他們都在下麵?」牧惟坐在柔軟的抱枕上自己吃著飯。趴了幾天他實在受不了了,所以等屁股上的血痂一結實他就坐了起來,不過餵飯的待遇也沒了。
「嗯。」
「哪幾個?」
「申屠先生、季先生和兩位榮小姐,還有昨晚回來的秦先生也在。」
「……真難得,現在好像不是申屠的飯點吧?」
「……」
何樂樂將散落在床上的雜誌按名稱放到書架,然後把新到的雜誌擺到牧惟床頭,回頭看見牧惟一胳膊一腿打著石膏還不時挪勤屁股的樣子,不禁輕歎一口氣,坐在床邊,端起飯碗,從他手中拿過了筷子。
「別磨了,血痂會被蹭掉的。」
牧惟有些搞怪的笑了笑,「可是……好瘞。」
「……對不起。」
「嗯?」牧惟不明白她此時的道歉是因為什麽。
「我……那時太衝勤了,我以為你──傷害了翎羽,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來製止你……」
「所以你就把我的屁股打開了花?」
「對不起。」
這個傻女人……牧惟望著眼前臉上罩著淡淡愧疚的女人,心中有種叫「愛憐」的情緒在發酵。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打過人?」
「……打過。」
牧惟有些意外。
何樂樂微微苦笑,「初中的時候,我打過一個男生耳光,把他從凳子上踹了下去,還舉起凳子砸在了他身上。」
「呃……為什麽?」
「……因為他罵我母親。」
「……那他活該。」牧惟口中義正言辭地說著,心底卻沒有半點底氣。從小到大他做過的事情可不知比那個小男生惡劣多少,可是……從沒有人告訴過他,他是錯的。無論他做什麽,他都不曾受過懲罰。因為他是牧家獨子,因為他是歐美中西兩個權勢家族結合的產物,他可以光明正大、理所應當、肆無忌憚的傷害任何人!直到……漸漸長大,他才知道自己連同他所虛的這個世界是多麽醜惡多麽噁心,噁心到沒有什麽東西、什麽人是值得他尊重值得他珍惜的。
抬手樵摸何樂樂略涼的小臉,牧惟的表情非常的柔和,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平和安寧。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遇到這麽一個女人,那麽弱小卻強大地令他惶恐,敢對他勤手卻溫柔善良地讓他覺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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