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家繼續
「是的,我栽了。」牧惟笑著說,彷彿在說一件令他很自豪的事情。
「……」剎那間,季節覺得自己似乎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被成為「蒲公英」的獵艷狂人有一天居然會笑著對他說「我栽了」!這和一頭老虎笑著說「我以後都吃素了」有什麽區別?好吧,就算他栽了,可為什麽是那個女人!「你確定?」
「是的,非常確定。」
「你……愛上她了?」季節很艱難地吐出「愛」字。要知道,對於他和牧惟這種玩主來說,跟女人玩了這麽多年,實際上早就不相信「愛情」這種東西。所謂「愛」隻是由荷爾蒙秀使出來的一種幻覺,而荷爾蒙的最終目的就是促使男女之間通過性愛繁衍後代。結果現在,牧惟居然──
牧惟想了想,搖搖頭。
季節見狀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怎麽可能,除非牧惟這小子的腦袋被人打壞了。
「直到現在,我對『愛情』這種東西是否存在依舊抱有懷疑,但是我非常確定一件事──這個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能讓我產生罪惡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的眼淚能讓我感到恐懼;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讓我……渴望她的心。」
「你瘋了!」
「也許。但是季節,我牧惟,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這種感覺……」牧惟笑了笑,眼底澄清。「一種作為男人,真正活著的感覺。」
「你……」麵對牧惟如此陌生的神情,季節竟覺得心底有種叫「羨慕」的情緒在滋長,一時之間竟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麽。
「所以?」黑衣冷森的申屠默終於開了口。
牧惟看向自始自終麵不改色的申屠默,「沒有『所以』,我並不是在要求你們改變什麽,我『僅僅』隻是知會你們一聲。在她自己拒絕之前,你們依然可以抱她,做你們原本想做的事情。因為無論你們做了什麽,對我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她的心,你們誰也拿不走。當然,誰若敢傷她──」一餘冷血的殘虐滑過他的眼眸,「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牧惟說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恐嚇後,偏頭望向一旁客廳的走廊。走廊虛地板上兩個淡淡的影子顫了顫,轉瞬消失。
「嗬……」申屠默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作為男人真正活著的感覺,似乎……有點意思。」
聞言,牧惟回頭。
季節來回看著對視中的兩人,心底隻有一個聲音在咆哮──他媽的!都瘋了!他也快瘋了!
「!!!!──」手機震勤的微弱聲音。
申屠默接通電話。
「申屠監製,不好意思打攪您。那個……麟哥這兒可能出了點問題,翟總經理現在不在國內,您看……」
「阮麟出了什麽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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