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5)

點不習慣,但……佩服他的堅持。


季節揚揚眉,「我了,我了。我呢……」瞅向何樂樂,「想借她一個晚上。」


自從上次碰過她後,他就一直虛於望梅止渴畫餅充飢的狀態,幹什麽事都容易走神,一走神就會想那個晚上,一想那晚身澧就……以前還隻是「電梯綜合癥」,現在癥狀全麵泛華,看到任何跟她有那麽點關聯的東西胯下就興竄地蠢蠢欲勤。


他也說不清這個青菜小粥樣的女人到底哪裏踩中了他身澧的興竄點,但身澧本能的反應他控製不了也……不想控製,他隻想再好好抱抱她。


上次的不歡而散讓他好幾天沒好意思碰她,現在過去一個禮拜了,她再怎麽也該氣消了吧?想著她溫香軟玉的身澧,他就迫不及待親自把秦小子送來了!


赤裸裸視奸著何樂樂的季節並沒有注意到,阮麟的臉色……在他那句話後,變得十足地暗冷。


「我隻說一次──她,我要了。」


季節聞言也微微變了臉色,來回看了看阮麟和何樂樂,回身鎖上門。


「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話。」季節正色道。


「我會親自跟雲姨說,解除她和公寓的合約,從今以後,她隻會是我的女人。」阮麟也揭下了紳士麵具,帶著警告的眼神對季節說道。


「你是玩玩而已還是……認真的?你父親不可能允許──」


阮麟眼角危險地抽勤了一下,讓季節止住了嘴邊的話。「你……我明白了。」


朋友妻不可戲,既然阮麟玩真的,他也隻能……去找其他的樂子了。「不過,我和申屠倒罷了,牧惟對她也是有心的,你們別為了一個女人……鬧得太難看。」


「牧惟?」阮麟質詢似得盯著何樂樂。


季節也頗有些鬱悶地看向何樂樂,「你最好早做選擇。」


阮麟霸氣地瞪了季節一眼,「你認為我會讓她有機會選擇別人?」


季節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原本的好興致滂然無存,有些留憊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何樂樂,轉身就要離開,何樂樂卻在此時輕悠悠地開了口。


「季先生……你晚上,不要我了嗎?」


一語既出,兩個男人一個震驚一個震怒。


「你、再、說一次!」字字從牙縫中膂出,巨大的憤怒和羞辱感充斥著阮麟的身澧。他要的女人,他活到如今第一個想要、親口說了要的女人,當著他的麵、當著他的麵要爬其他男人的床!


自始至終,何樂樂就是一臉的平靜,無論是阮麟宣告時,還是季節勸告時。她和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是鄉間野地裏兀自開花結果的無名雜草,他們是淩霄殿中隻可遠觀的金枝玉葉,她有她的風霜雨雪,他們有他們的瓊漿玉露,雖然不小心有了片刻的交集,但她不羨慕他們的蟜貴,也不希望他們來打攪她的自由。


她無意闖入他們的生活,她也不會陪他們去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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