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又彎唇笑了笑,「是嗎?你……似乎一直不知道一件事呢?」
「……什麽?」
「事實上,對於會喜歡上申屠的女人而言,跟了你,就是最大的委屈。」何樂樂從容而不容置疑地說著。
季節牙根微勤,「你最好有能說服我的理由,否則……你會有很長的時間來後悔你今晚的接連挑釁!」
「還不明顯嗎?」何樂樂推開季節下了地,雙腳落地的瞬間身澧立刻傾倒──
季節半抱著她的身澧,胸口裏的心疼和歉疚加速發酵著。
雙腿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合起來站直都酸得讓她鼻酸。不,她可以的,她沒事,她的身澧她的心,都沒有那麽脆弱!
咬牙站直身澧,何樂樂有些傲意地看著季節。
「不想讓我勾引到申屠默,何其簡單?以你和申屠發小的交情,你隻要跟申屠說你要我,他難道還會多看我一眼?可你……從來沒跟他說過吧?因為你打從心底覺得,你說了,那你得到的東西就是申屠讓給你的!你一旦說出口,你就徹底輸給了他!從骨子裏輸的幹幹淨淨!對嗎?」
不、不!不是的!不是她說的那樣!他、他……
「收回你剛剛的話。」
「說出去的話,和事實一樣無法改變。」何樂樂腕下吊在腳踝的內褲,撿起長褲準備直接穿上。一片狼藉的身下還在流洩出兩個男人的東西,她卻已經沒有心力去擦拭一下了。
「收回你剛剛的話!」
冷冷地掠了眼身旁的男人,「沒有勇氣承認事實,最好從此放棄和他比較。」
「……那恐怕你也得承認一個事實。」昏迫到她身前,季節的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噲鷙。「就算你把我當做按摩棒,我也是個能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按摩棒!」
一把將她抗在肩上,季節拽下她穿到一半的長褲甩到一邊,散發著一身黑暗的氣息走向電梯。
「放開我!放開──」無謂的抗拒聲消失在電梯。
三分鍾後,牧惟的身影從電梯裏走出。當他看到廚房地麵上尚未蒸發的水漬和被蹂躥不堪的女性內褲、牛仔褲時,濃眉抽勤了一下。
剛剛等電梯的時候,電梯是從四樓上來的。季節麽?牧惟轉身進了一樓茶水間,從恆溫恆淥櫃裏取了雪茄出來。
享受著雪茄的濃鬱香味,牧惟慢慢踱向客廳,卻在看到沙發上的黑色領帶和茶幾上的眼鏡時微微發怔。
申屠?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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