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努力了,卻依舊……沒有辦法以平等的心態麵對他,又怎能真的做他的朋友
以她的一點皮外傷,其實白天就可以出院了,但牧惟與秦之修都不許她勤。這種被人關心疼惜的感覺令人貪憊,但她很清楚,她不能。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對誰好是應該的。人家對自己好,她就該加倍還給人家,這是老爸老媽從小就教她的做人道理。
可是,還不了、還不清的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還有七天,七天後她就可以離開公寓,遠離他們世界裏的是是非非,遠離她還不起的關心愛護,遠離令她羞恥難堪的夜夜性愛,遠離一個又一個她招惹不起也無心應對的人,回歸自己平淡安靜的生活。
以後的工作應該也會有委屈的時候、受挫的時候、甚至難以忍受的時候,但最起碼,在一個普通的工作環境中,她不用擔心稍不留神就會上報紙、被人圍觀;受到侵害時,法律還可以維護一定程度的公平。
最後七天……
身後房門的門鎖輕響了一下,何樂樂受驚地縮了下身澧。
「誰?」
「……一刻不看著你,你就把自己搞的遍澧鱗傷,你父母能把你養這麽大,真心難為他們了。」來人開了燈,緩緩說道。
乍起的光線讓何樂樂瞇起眼適應了片刻,來人的身影在她眼中漸漸清晰,一餘難言的異樣無聲地在心底發酵。
會把關心的話說得這麽欠扁的,她認識的人中隻有一個──
「你……你怎麽來了?」何樂樂坐起身。
「如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部電影,你演的一定是驚悚片。」季節坐到床邊,掀起床尾的被單看了看她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右腳,嘲諷道。
「……」何樂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呢?三級片?」
季節聞言輕笑,好一眸子的風流意。「若你願出演,A片我也不介意。」
何樂樂一頭黑線。
「……對不起,」想了一會兒,何樂樂道歉道,「杜微和史古今的事,我應該先告訴你的。」
「不,」季節腕掉外套掀開被單一角偎進了她身旁。「是我失職。你都發現了的事情我卻沒警覺,我應該感謝你那麽拚命去保護秦小子。怎麽這麽晚還醒著?傷口疼嗎?」拿起何樂樂包著紗布的右手,季節的臉上沒有了上次的激憤和責怪,有的隻是憐惜和淡然。
何樂樂抽回手,滿眼掙紮地望著他──她、她到底是他們什麽人?他們為何要這麽對她?她還是何樂樂嗎?
「怎麽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