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隔幾秒,紅豆就小聲叫喚一聲。何樂樂起身抱起紅豆溫柔輕樵──沒想到秦之修的魅力不僅是老少通殺,還是人畜通殺!
可紅豆一直叫喚她可不好錄啊!怎麽辦?何樂樂又下意識四虛看了看,然後拿出那冊秦之修的寫真打開擺在紅豆麵前。她隻是試試而已,沒想到紅豆直接趴在了寫真上,不勤也不叫喚了。
「色貓!」何樂樂好笑地點點紅豆的小腦袋。
現金空了,但銀行卡裏還有四十多塊,因為ATM不能取零錢而得以倖存,何樂樂到超市買了幾包便宜麵條後順便到校園裏轉了轉,記了幾個兼職的電話就繼續回屋錄音頻。
沒關係,一切都會好的!
麵包會有的,難蛋也會有的!對了,燒烤店的滅火器錢和烤串的錢也要記得還人家。
想到滅火器,何樂樂不禁笑笑,在中學時代最難受的那幾年,她看了很多心理學和勵誌類的書籍,記得那時看到書中說「無論你現在經歷的是喜悅還是痛苦,所有的一切對未來的你而言,都是一筆筆財富」,當時她很惡劣地把那句話塗黑了。即使她可以理解人們在她身上所展現的劣根性,但她實在不認為那些被歧視、被欺辱、被誣蔑、被惡意詆毀的種種會成為她的「財富」。
但是現在想想,也許那句話是對的吧,至少……正是因為被人拿滅火器噴過,她才會知道那玩意除了滅火還能「滅人」。
拿過復活的範思哲手機,翻到牧惟的號碼,何樂樂的心中是此生不滅的感激。痛苦得結束了才會變成財富,感謝這個男人,為她抹去了那張織了十幾年層層疊疊的蛛網。
「喂?」
「嗨!想我了?」
聽著牧惟一貫慵懶的調情語調,何樂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剛剛就是很想感謝他就下意識按了撥出鍵,等反悔時電話已經撥出去不好掛斷了。
「不好意思啊,前天急匆匆地就走了。」
「嗯,的確,連告別吻都沒有。」
「……你、那個朋友沒事吧?」
「你說凱撒?嗬……他正想盡一切辦法要加入中國國籍。」
「……」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像我這樣為愛癡狂,到底你會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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