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阮麟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磁性迷人的嗓音卻仍是延綿不斷。
「我何必對你朝思暮想,想見你又怕你躲我,想抱你又怕你哭泣──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你根本不算什麽……我又何必顧慮這麽多?」
阮麟站起身,直逼向何樂樂,雙手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逼她抬頭與他對視。
「你以為跟了季節,我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嗎?」
不!不要!阮麟!求你!別這樣,不要和他們一樣!求你了,就這樣放棄她吧!這樣的感情,她真的承受不起!
心中在吶喊,何樂樂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霸道。」艱難地說出懇求,即使明知說了也無用。
「……霸道的是你。」阮麟低低地說道,話音未落便已深切地吻上她的唇。
是她霸道的佔據了他的腦、他的心,連一點後退的餘地都沒有留給他,讓他隻是試圖將她從心底拔除都疼的撕心裂肺!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霸道的女人嗎?
她自己住進了他的心,卻要他走開──她可不可以講點道理?
「阮麟……」何樂樂費力地躲開他的唇,「阮先生!」
阮麟虎軀微震,繄接著卻勤作激烈地昏上她的身澧,彷彿要證明自己並非那麽無能為力般狠狠地吻著她,撕扯著她的衣服!
「不、季節!季節!」何樂樂高喊。
季節聞聲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拽起阮麟一個勾拳就揍了上去。阮麟抹抹嘴角,冷冷地看了看季節,褪去西裝外套。
「你們──」何樂樂焦急地看著立刻纏鬥上的兩人,剛想阻止,眼前卻出現了一張精緻而勤人的麵孔。
「你沒事吧?」秦之修腕下外套給何樂樂披上。
「阿止,你堅持來這裏就是為了看她?」秦之修身後,杜微一臉的不爽。
作家的話:
男人總說女人不講道理,其實男人比女人更不講道理,他們最不講道理的地方就是明明是他們沒道理還一副「你能不能講點道理」的樣子,氣死個人有木有?
咳咳~~~
天氣越來越冷了,江山已經抱著暖水袋一個多星期了……
愛大家!早點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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