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權隻覺得心髒都在發顫。
「怎麽回事?」
「師傅,應該是宏× 遠地產雇的人!前幾天打完官司他們就叫囂著要報復了!」律師本來就是高危行業,任翎羽早有覺悟,但看到連累了何樂樂,她恨不得把那群王八蛋生吞活剝了!「他們居然潑硫酸!還想抓我們,幸好樂樂隨身帶了防狼噴霧!否則……」
「現在感覺怎麽樣?」蹲在何樂樂身旁,黎以權古典俊朗的凰眸裏蘊著柔柔的關切。
何樂樂低頭看看自己左手上的紗布,抬眸平靜地望著他的雙眸,「還好,隻是濺到了幾滴,當時都沒覺得痛。」
報完警,黎以權說要送她們回家,何樂樂沒有拒絕,她知道她若拒絕翎羽一定不安心。
送完翎羽,何樂樂仍是進了後座。
黎以權握著駕駛位旁的車門猶豫了片刻,鬆開手轉而打開後座門鑽了進去。
詫異地看著黎以權,何樂樂有些許的驚慌。
「我從山中來,帶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希望開花好。一日看三回,望得花時過,急壞看花人,苞也無一個。眼見秋天到,移花供在家,明年春風回,祝汝滿盆花!」
「……」他念的是《蘭花草》胡適的原詩,輕柔的語調,恰到好虛的抑揚頓挫,竟是將這首清新的小詩念得猶如纏綿的情詩般令人心跳不已。
「這首詩原名叫《希望》。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躲我?」
希望,希望。她隻知道《蘭花草》的詞出自胡適的詩,但還真不知道詩名原來叫《希望》。「我並沒有躲你,我隻是覺得我們沒有特別的理由需要見麵。」
「……宏× 遠有黑社會背景,而且睚眥必報,你這次攪了進來,那麽在事情解決之前你都不安全。所以,這段時間如果你要出門,必須有人接送陪同。」
何樂樂想了想,「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盯著她刻意疏離的小臉,黎以權看了好一會兒才重回駕駛位,開車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的歌聲相伴,這次,卻沒有了她的現場和鳴。
第二天,週一,新× 開會的日子。
帶齊防狼的器具,何樂樂深呼吸一口打開了房門,關上房門的同時,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何樂樂遲疑了一瞬,回頭望了望。
季節勤了勤唇,最後憋出一個字──「早。」其實他一大早就在等,等她的門響!
「……」他怎麽、還住在這?「早。」
季節比了個手勢請何樂樂先下樓,何樂樂也沒有謙讓,兀自下了樓。
「那個──」跟在何樂樂身後,季節吞吞吐吐許久。
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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