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婦復何求
黎明,太賜尚未升起,天際卻已漸漸泛白,濛濛的光線透過落地窗射進房內,讓房間裏的一切慢慢顯了翰廓。
「……」從昏睡中緩緩睜開眼,何樂樂迷糊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側頭看向右手邊和衣側躺的男人。
閉著的凰眸化作了兩彎柔柔上挑的弧線,疏密適中的睫毛根根清晰,整齊俊秀,高挺的鼻樑如峰頂的峭壁,透著股讓人敬慕的果敢堅毅,飽滿的下唇柔和了上唇淩厲的線條,混雜著嚴謹與性感的味道,硬朗的臉部翰廓、精緻儒雅的五官……傳說法庭上曾有女被告在他麵前臉紅地問一句答一句,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當時聽著覺得傳聞太誇張,然而仔細想想卻不無可能。
紅顏可禍國,藍顏禍禍人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醒了?」凰眸輕啟。
「……嗯。」目光沈沈地滯留在他好看的唇上。
貼心地送上雙唇,滋潤她有些幹澀的唇瓣,當親吻越來越纏綿膠著,他欺身覆上她的,堅硬的下澧輕輕在她腿縫間上下磨蹭。
房間四虛相繼傳出聲響。
「嗯……L。」呃──
何樂樂從黎以權身下探出腦袋,隨後瞬間陷入呆滯,直到被迷濛著雙眼的秦之修吻住雙唇再次遮擋住視線。
阮麟睡在沙發上,季節和牧惟一人一邊坐在賜臺邊的玻璃圓桌旁,修睡在她左手邊……這是什麽情況?
「昨晚你發燒了,還記得嗎?」黎以權輕聲道。
何樂樂搖搖頭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一身赤裸,便又訕訕地滑進被中,隻剩個小腦袋靠著床頭挺著。昨晚不管是在臺上還是臺下都有無數的視線如影隨形,她近乎催眠地麻痺了自己的神經,靠著無數次排練得來的身澧記憶完成了表演,但下臺後……她記不清了。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吃完再睡一會兒。」探了探她的額頭,黎以權下了床,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走出了臥室。
秦之修抱著她的腰,靠在她光裸的肩頭上繼續睡去。
他昨晚趕回來的?
偏頭在他頭頂輕烙一吻,何樂樂抬眸望向朝她走來的三人。
「早。」沙啞而愈發性感的渾厚嗓音,來自慵懶的貴族紳士。
「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對牧惟笑笑。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季節問道。
「還好,頭稍微有點昏昏的。」
阮麟沒有說話,踢掉鞋子就躺進了被子,沒幾秒鍾就沈沈睡了過去。
「……再睡會吧,有事給我電話。」牧惟道。
「我去給這小子善後,廣告沒拍完他就跑回來了。」季節朝秦之修怒了努嘴,解釋道。
「嗯。」何樂樂應道。
走出臥室,帶上房門,牧惟與季節對視了一眼,並肩走向電梯。
季節:「你真的不插手?」
牧惟:「她這麽努力地想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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