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3)

,無論是對獵物還是人,要嘛不拔槍,拔槍必斃命,最讓人心驚的是,誰也猜不到Michell會在什麽時候做出什麽決定。隻是他以為,有了真心愛上的女人,Michell或許會有所改變。


看來他想太多了。


“可是,你母親似乎已經在幫你物色妻子了,這次的拍賣會多了不少新麵孔,有留意到嗎?”


牧惟輕笑一聲,“當然,不過明天她就會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了。”


和其他女人結婚?然後生下所謂的繼承人?


這麽骯髒汙穢的血脈有任何延續下去的必要嗎?


第二天,牧惟剛上飛機,牧家的某個私人醫生就失蹤了,失蹤前寄給了牧家女主人一個裝著大半瓶福爾馬林的玻璃瓶和一張碟片,玻璃瓶中兩小段淡黃色的粗線隱約可見,而碟片裏的內容是──她兒子輸精管切除手衍的全程錄像。


全世界的療養院叫聖瑪利亞的大概是最多的,而瑪利亞……這個被賦予了特殊意義的名字也早已被冠在了無數女人的頭上。


“瑪利亞,最近還好嗎?”牧惟一邊問著,一邊將鮮紅的玫瑰插到床邊的花瓶裏。他身後,一個黑色長髮梳成了長長髮辮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坐在落地窗邊的翰椅上。


整理好花束,牧惟走到窗邊,背倚著落地窗垂眸看著翰椅上的女人。


她有一張看不出真實年齡的唯美麵孔,精緻靈秀,瓷白的肌肩吹彈可破,美麗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睜著,濃密的睫毛卷翹勤人。單看這樣一副麵孔,誰能猜到她已年逾不惑?


十幾年前,她是才華出眾的年輕鋼琴家,被幼時的他從艾德蒙那裏搶來做鋼琴老師。不過是第一次見麵,他那個看上去儒雅溫柔的父親便“愛”上了她,輕而易舉地將她據為己有盡情侵犯──無論她願不願意。


負疚感?不,即使是因為自己才使她遭遇了父親,即使她曾痛哭地求他救她、尖聲地咒罵他是“惡魔的孩子”,他也從來沒有過任何負疚感,甚至可以說,正是眼睜睜看著她被父親淩虐卻沒有任何感覺,才讓他真正意識到,他身澧裏留著怎樣的血液。


“還記得我上次跟妳說的女孩嗎?她笑起來和妳一樣美,但她哭泣的樣子……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畫麵。”


在最初發現自己對樂樂勤了心時,他是意外且興竄的。那種滿心滿腦不受控製的雀躍感,那種因她而產生的心痛、憐惜、悔恨、負疚……那樣真實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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