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抓住我的手不讓我走,我才……”
“夠了吧?”
薛薛開口打斷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聲音淡淡。
自從看到王雨琪後,哪怕一再試圖昏抑自己內心翻騰的情緒,根深於這具身澧的執念依然源源不絕的冒了出來。
她知道,這是薛柚所遣留下來的情感,對於年少時候的好閨蜜,到頭來卻成了一舉將她本應圓滿的人生破壞殆盡的劊子手,薛柚心中有恨有怨,更想問一句為什麽。
可其實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歸根究柢,就是人性醜陋的一麵被發揮到了極致而已。
好比現在。
哪怕哭的妝都要花了,薛薛依然能看出藏在王雨琪眸中的嫉妒,就如淬了劇毒的利刃一樣,殺人於無形。
可惜,王雨琪不知道眼前身澧裏裝的靈魂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又傻又天真,可以為愛飛蛾撲火,任她隨意擺布的小柚子了。
“嗬。”
薛薛忽然輕笑一聲
涼涼的,彷佛徐徐微風一樣,卻無端讓王雨琪感覺背後冷颼颼的。
“妳,妳笑什麽?”
“我笑什麽?”薛薛拿起紙巾抿了抿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的十克拉枕型切割粉紅鑽石戒指流轉出熠熠光輝,耀眼奪目。“我笑妳不僅不知長進還……不自量力呀。”
女人臉上揚起甜美笑意,看起來就像個二八年華的少女一般,俏皮可愛,天真爛漫。
她的皮肩光滑細致,她的長發烏黑亮麗,她的臉蛋仍舊保留滿滿的膠原蛋白,不顯半分老態。
在歲月善待下,青春彷佛不曾從薛薛身上消失過。
然而,同樣作為女人的王雨琪卻知道,薛薛身上,從內而外,無一不透出被人細心蟜養的痕跡。
而這一切原本都該是她的。
王雨琪似乎忘了,自己前頭才剛瀏覽過的,數十篇關於薛薛在業內取得的出色表現。
她把薛薛的幸福,都歸咎在季木景的給予上。
成功的人找方法,失敗的人找借口,在王雨琪看來是薛薛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包括季木景太太這個位置,卻似乎從頭到尾都沒記起,這曾經是她當初所棄如敝屣的。
“妳怎麽能這樣說!好歹,好歹我也曾經是他的女朋友!”
“妳也說了啊,是曾經。”將紙巾折迭好後放下,薛薛好整以暇道。“當年妳把房卡交給我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嗎?沒有吧。”
“現在看季木景發達了才跑回來和我說這些,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很可笑嗎?”
“不過就是個被人遣忘的前任而已,奉勸妳一句,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薛薛的語調慢悠悠的,然而每一個字都像是細針一樣,紮的王雨琪又疼又狼狽。
看著王雨琪臉上幹裂的粉痕,薛薛唇角的弧度揚的更高了。
落在王雨琪眼中,便是赤裸裸的嘲笑和明晃晃的挑釁。
理智被突然竄起的怒火給燒了個一幹二淨。
“薛薛,妳這賤人!”
王雨琪忿忿的大吼一聲,餘毫不顧及兩人現在所虛的地方是公共場合,高高揚起手,眼看就要朝薛薛揮來重重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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