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
“記得我和你提過一次,我們要個孩子嗎?”
當然記得,那天季木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薛薛和自己說要個孩子,他先是大喜,畢竟在那時候的季木景看來,孩子就是兩人間最親密的聯係,然而很快,現實就潑了他一桶冷水。
記起那份被自己丟到碎紙機的報告書,男人硬生生把到嘴邊的“好啊”給改成了“不急”,一樣是兩個字,卻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所以,妳那時候就知道了?”季木景的聲音聽來有些慘然。“也是,妳那麽聰明,所以我本來就沒想過能瞞妳多久,隻是沒想到吶……”
說到後來,季木景已經類似在自言自語,麵帶著苦笑。
薛薛閉起眼睛,不再看他。
“我終於想起來,你父母有一次過來的時候曾堅持帶我們到醫院做檢查,後來因為事情忙碌,我就忘了去取檢驗報告……所以,我自己又去做了一次檢查。”
薛柚的身澧受孕困難。
並非不可能,但以她的身澧狀況,就算受孕成功,過程也會比一般人辛苦。
季木景那時收到寄來家裏的檢驗報告瀏覽過一次後,就立刻找了熟識的婦科朋友了解狀況,得出的結論很簡單,就是做好一輩子過兩人世界的打算。
在一般人眼中不過上升幾個基點的死亡率,對季木景來說卻是沉重無比的數字,是以,他寧願不要孩子,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季木景原本是想能瞞薛薛多久算多久,畢竟在那之前,他希望能先將觀念傳統的父母給按捺好。
難就難在,作為獨子,在季父眼中,身澧無礙的他自當承擔起傳承香火的責任,季木景可以肯定,如果讓父母知道自己是因為薛薛才不要孩子,肯定要引發家庭革命。
所以,他得先尋個周全的借口,再找個恰當的時機,把事情給圓了才行。
不成想,王雨琪帶著季軒回來,將所有安排給打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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