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態度平和的談上幾句。
而薛寧在經歷半年難堪的婚姻與冷暴力後也對席朗歇了心思。
一來一往下,兩人反而開始有了聯係。
當然大部分都是因為工作,但至少見麵不再劍拔弩張,彷佛仇人一樣。
直到這一次上床。
一場酒會,兩人同時出席。
不料中途席朗卻與人發生掙紮,爆發激烈口角後,狼狽離開。
在角落目睹了全部過程的薛寧擔心席朗追了出去,直到在花園中找到嘴角帶傷,眼神桀傲不馴的男人。
薛寧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席朗了。
自從接掌家族企業後,年少輕狂的少年早已被磨平了棱角,成為一個善於掩飾情緒,進退有度,成熟穩重的男人。
這大概也是薛寧可以放下的原因。
席朗還是席朗,卻不再是記憶中她所追逐的那道,有如烈日灼灼的張揚身影。
這樣挺好的。
薛寧想。
人哪裏能不長大呢?
隻是當見到麵前卸下麵具,露出裏頭斑駁痕跡的席朗,薛寧才發現自己以為已經淡忘的,其實仍舊佔據了內心柔軟的一隅,無法被抹滅亦無法被取代。
所以當席朗將她拉入懷裏的時候,她沒有抗拒。
後來的情事便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幹柴烈火,一晌貪歡。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場你情我願的性事卻成了薛寧人生悲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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