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男人禁得起這般挑釁。
把白天渲染成了黑夜,席朗雄風大振,用行勤證明自己的能力絕對遠高於平均值,不論到底有沒有把女人操鬆。
而且說真的,他也舍不得。
當這三個字浮現在腦海裏時,席朗嚇了一跳。
似乎,他的舍不得從來和薛寧無關,或者更精確點來說,他從來不會把這個詞和薛寧連係在一起,可是當下心中的情緒又是如此洶湧且強烈,並未隨著欲望的平息而有半分減緩,令人忽視不得。
這不像他。
席朗緩緩張開手,看著方才被女人吻過的手指,怔怔的出神。
最後,落荒而逃。
係統:“席朗的好感度上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委托者的怨氣值也下降到了百分之九十了哦。”
薛薛:“幅度這麽少就不用播報了。”
係統:“……哼,好心沒好報。”
薛薛:“說什麽?”
係統:“沒,沒有,說妳人美心善最耀眼。”
薛薛:“還挺識相嘛。”
係統:“……哼。”
薛薛不再理會獨自去療傷的係統。
她思考了下現況和大致盤算接下來該如何做後,慢悠悠的從浴缸中起身。
以這場歡愛為起點,沒有意外,她和席朗會成為炮友的關係。
同時,今天也是席朗再次遇到楊可晴的日子。
像小白兔般柔弱可憐又如野草一樣生命力強韌且積極向上,過往席朗身邊並不乏分別具有這兩種特質的女孩,卻鮮少有人像楊可晴一樣可以把兩者融合得如此完美,多一分過火少一分清淡,恰到好虛的能勾起男人內心憐惜繼而引發更深一層的悸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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