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揚提早了十分鍾到。
整個下午他都因為即將和丁柔碰麵感到心浮氣躁,無心於工作,後來索性直接請假,開車漫無目的的閑逛,直到時間將近才來到約好的場合。
江平揚沒有想到的是,丁柔竟然已經到了。
見到他,女人沒有太多情緒反應,隻是點點頭後淡淡的道。“坐吧,先點餐再說。”
江平揚不置可否。
隻掃過一遍,男人迅速地點了法式奶油鴨胸燉飯套餐後便將菜單闔上還給服務生。
丁柔也很快地選好餐點。
當服務生離開,就隻剩下兩人,明明應該是最親近的母子卻是四目相對,彼此相顧無言,氣氛十分不自然。
丁柔打量起江平揚。
上次見到江平揚,連丁柔自己都記不得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不過這個兒子生的的確像是江懷德,她這輩子曾經深深愛過也深深恨過的男人。
他們從學生時代就在一起,經歷過許多故事也創造了許多回憶。
丁柔早知道江懷德熱愛科學研究,甚至可以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整整兩天不眠不休的進行作業也還保持精力,曾經的丁柔著迷於江懷德所著迷的事情,特別是男人談及那些艱澀難懂的理論和讓人眼花撩乳的公式時,眼中光芒閃爍的模樣一直烙印在丁柔心中。
帥氣十足。
可是那時候的丁柔不知道,這樣的男人可以愛卻不能嫁。
至少,她不適合嫁。
江懷德太忙了,執行涉及國安的研究計劃時甚至一年到頭都難見上一次麵,獨自守著家的丁柔在漫無邊際的寂寞中漸漸生出了怨懟與不甘,憤怒和憎恨。
她需要的時候,丈夫總是不在。
有時候丁柔覺得自己的身分好像不是江懷德的妻子,而隻是一個替他看顧大房子的管家。
後來,他們每次見麵都吵架。
江平揚就是在這時候懷上的。
夫妻倆的感情降至冰點的時候,一場粗暴的堪比兩隻野默互相撕咬的性愛,孕育出一個並不令人期待的生命,後來又因為胎位不正的關係,嬰兒從產道出來的過程格外困難,丁柔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那麽痛過,那種痛撕扯著她的身澧,她的意誌,也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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