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做的哪件事有資格可以被稱做母親?陳女士,我沒那個閑工夫在這裏和妳瞎扯,沒事就請妳出去,不然我要叫警衛上來了。”
楊清眉怎麽也沒想到薛薛會這麽不給自己麵子。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精彩至極。
薛薛卻沒欣賞的心情,隻是見楊清眉不勤,幹脆的拿起話筒準備撥給一樓警衛室。
“等等!”
薛薛的手指停在按鍵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楊清眉,顯然若是楊清眉執意耗下去,她也不會客氣。
內心氣到幾乎要爆炸了的楊清眉隻能用盡全身力氣來勉強維持表麵的平靜。
“我來找妳是有正經事的。”
“哦?”薛薛眉頭一挑。“請說?”
楊清眉見她態度公事公辦已經快要沉不住氣,不過想到今天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到底隻能按捺住性子。“周六晚上陳安回來,大伯設宴,要妳參加。”
莫名其妙出現的名字,讓薛薛好一會兒才想起楊清眉口中的陳安是誰。
自陳賢勝的父親在幾年前過世後陳家便開始走下坡,樹大招風,子孫輩不爭氣,陳家的好光景到如今已經不在,現在就靠著陳賢勝的大哥陳懷賢支撐偌大的家族,而陳安便是陳懷賢最小的兒子。
聽說也是陳家這一輩子中最傑出的子弟,不過他早早就被陳老爺子安排到南方,所以薛璃並未見過麵。
現在楊清眉說這話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薛薛隻是沒想到一前一後不過短短的時間裏竟然接連有人給她打著相親的主意,想來薛璃也真的是香勃勃了。
不過在薛璃的人生中,這顯然隻是不值得記憶的“瑣事”。
“妳聽著……”
“不好意思,周六我的行程已經排滿了。”薛薛毫不客氣的拒絕,不顧楊清眉在一瞬間變得格外難看的臉色。“妳還有事嗎?沒事可以離開了。”
楊清眉怕是作夢都沒想到會有直接被女兒這樣打臉的一天。
雖然沒有其他人在場,也依然讓她有種強烈的羞辱感。
“薛璃!”她恨恨的吼一聲。“再怎麽說我都是妳母親,妳說話注意一點!”
母親?
薛薛平靜地注視楊清眉,雖然已到中年,眼角也有了細紋,但從女人的氣色和狀態來看,這無疑是個養尊虛優且不用為生活操心的貴婦人。
這世界上總有些人特別幸運,可以放肆的做自己而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好像這個世界就該繞著她運轉似的。
薛薛不知道楊清眉是哪來的自信,又是誰給了她這樣的底氣,不過……
“既然陳夫人在前麵二十幾年都沒想過要盡一點為人母親的責任,那現在就不要再擺出母親的架式來昏人了。”薛薛的聲音冰冷的像寒冬中結成的霜。 “那顯得您很可悲也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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