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到外頭累積社會經驗,都好過淌入渾水裏。”
有時候,人髒了是再也洗不幹淨的。
這句話薛曼青沒有說出來。
不過後來她還是拗不過黃宏勝的堅持,同意對方到歌海半工半讀,兩年後,黃宏勝依照約定跳級取得學位,薛曼青見他仍執意要加入虎幫,便不再攔阻。
那時候,羅馳還似吃醋一般的打趣道:“怎麽感覺妳對阿勝比對其他人都好?都快要越過我去了。”
薛曼青聽羅馳這麽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阿勝怎麽能跟你一樣?對我來說,他就像弟弟似的。”說著,薛曼青望著遠方,目光迷離。“本來,我也該有個弟弟的。”
最後一句話,更接近喃喃自語。
可羅馳聽清楚了。
當下,他隻覺得心疼。
薛曼青和羅馳提過往事,自然包括她被送到孤兒院來的荒謬原因,還有疼愛她的父母、祖母,和那個在母親肚子裏來不及出生的弟弟。
那是薛曼青內心最脆弱的一塊禁地。
所以在見到那個睜著一雙與她相似的凰目,用戒備又渴望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小少年時,薛曼青的心髒一下就被擊中了。
人對於未知總有幻想,薛曼青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弟弟的模樣。
而黃宏勝在無形間,賦予了幻想具澧的麵貌。
所以她代入相對應的角色,並不自覺投入了情感。
“薛姐?”
一時間湧上來的記憶太多,薛薛不舒服的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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