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全等的很不耐煩。
不知為何心頭沉甸甸的,很不對勁。
按理計劃到現在都十分順利,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才是。
“拿煙來。”
他朝跟在一旁的小弟說。
“是!”
何全是個老煙槍了,普通的煙抽不慣兒,就愛國外的特定品牌,煙草嚐起來的滋味又苦又澀,曾有人形容像拿鐵錘在敲喉嚨似的,偏偏讓何全愛不釋手。
可今天,他的寶貝兒也沒能緩解這股突如其來的煩躁。
平常何全看著老謀深算的一個人,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藏在這份悠哉下的是如何縝密而噲險的算計。
就像平常在龍傲麵前伏低做小時,他想的和說的,通常是南轅北轍。
吐出一口漂亮的煙圈,何全問:“龍傲那裏有勤靜嗎?”
跟在何全身邊的副手迎上來,恭謹的答道:“一切如常。”
“唔。”
副手知道何全話還沒說完,並不敢退下。
他以為何全是要交代自己一些事兒去辦,沒想到十秒、二十秒、三十秒過去了,男人竟隻道出一句平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我心下難安。”
副手眉心一跳,頭垂得更低了。
“你跟我幾年了?”
“十年。”
“十年了啊……我扶持龍傲上位,原來已經過那麽久了。”
副手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關上,可也不知道何全今天是怎麽了,忽然就有傾訴的欲望。
知道的越多死越快,這個道理放別人身上準不準他不知道,可放在自己身上那肯定是成立的。
因為何全從來不是個多話的人,而是個多疑的人。
最可怕的是,這個多疑的人野心勃勃。
所以他總怕別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又擔心背地裏的所作所為哪天被人捅了出去,到時候費盡心機一場空,那或許比殺了何全還難受。
因此,他身邊的人都是定期清理的。
而副手之所以能跟在何全身邊十年,不是因為多得何全信任,隻是他知道的最少,而那些知道的比他多的人……墳頭怕是都長滿野草了。
想到這裏,身材高大的男人打了個冷顫。
何全注意到了。
“抖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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