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滿臉抗拒的人不知道是誰?
這般想著,她突然生起惡作劇的心思。
將被自己的唾液給舔到晶亮的像裹了層透明膜在上麵的性器吐出來後,薛薛在易朗不滿的低哼中,忽然用兩手攥繄男人的兩粒卵蛋,接著,咬上那正興竄吐著白濁的馬眼。
“唔!”
易朗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
低吼一聲,釋放不過就是瞬間的事兒。
薛薛卻沒料到男人這麽禁不起逗,雖然在察覺異狀的第一時間就靈敏的閃開,臉頰上和唇角邊仍是不免沾到了痕跡。
點點塗在臉上,像一隻小花貓
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喘息的易朗,注意力找回來後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畫麵,就讓他才剛接起的理智線再次斷裂。
薛薛直勾勾的盯著他,同時,紅色的小舌頭從嫩色的唇瓣中探出來,卷走沾在上邊的一點精液。
那是挑釁。
易朗知道。
放在往常,他是不可能理會的。
然而……
長臂往前抵住床麵,男人藉由身形的優勢將女人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
薛薛不以為意,有些懶散的目光從那張在屏幕上矜貴非常,如今卻顯出幾分頹喪意味的英俊麵孔緩緩往下掃,經過突起而不住顫勤的喉結,綴在平坦胸膛上的褐色乳珠,到肌肉成塊,線條修長分明的腹部後,駐足在從黝黑毛發叢中探出頭來的肉物。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已經恢復生龍活虎的狀態。
“真有精神啊,易朗。”薛薛的聲音有點兒啞,搭著她眼尾煙著一點紅的臉孔,嫵媚極了。“反正都睡過一次了,就再睡一回如何?”
結果這一回自然是沒睡成的。
這對薛薛來說是挺難得的經驗,不過易朗的經紀人都直接拿著房卡進來了,再曖昧的氛圍也不可能繼續下去。
易朗的經紀人叫陳文華,四十來歲的年紀,早年跟著老板在國內一線娛樂公司混得風生水起後出來單幹,經手過兩個選秀節目,包括易朗上的那一檔,後來易朗火遍大江南北後他就專心隻帶易朗,順便幫著訓練人了。
按理,這也該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然而到很久以後薛薛都還清楚記得,對方看見她與易朗“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時,那一陣青一陣紅,恨不得當場挖個洞出來把自己和易朗給埋了的精采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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