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易朗,是完全不用陳文華操心的。
他的自製力極強,潔身自好到了會讓人懷疑是柳下惠的程度。
雖然根據情報來源,這與易朗的過去有點兒關係,不過陳文華隻意思意思的調查了下,便選擇相信易朗。
倒不是因為什麽無原則的信任,而是易朗的表現滴水不漏,讓他就是有信探究也無從下手,何況過去之所以叫過去,就是已經與現在無關了。
既然如此,陳文華犯不著和自己的搖錢樹過意不去。
可是現在不同了。
雖然不知道易朗的態度為何在短短幾天內判若兩人,陳文華這時不得不拿出自己身為經紀人的威嚴來。
“易朗,你先前和我說什麽?你說她──”
“粉餘也沒什麽不好的。”易朗終於轉過視線,對上陳文華不可置信的眼神。“對吧?”
這話是問薛薛的。
薛薛聽話的點頭。
“如果我不是易朗的粉餘,也不用幹這種偷天換日的事兒了吧。”她無奈道:“因為怕他會被人設計,所以我將自己的人身安全置於腦後,就是怕以後有人拿這件事來威脅他。”
話裏話外,盡是為易朗好的意思。
換句話說,若沒有她的“犧牲”,被爆出與兩名酒店女郎玩通宵的易朗會麵臨什麽樣的輿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雖然薛薛沒有明說,但聽在陳文華耳中,她是在指責自己沒有盡到責任。
也的確,那天易朗難得狀態不好,事後酒會更是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灌,就算沒喝到茫也是半醉了,按理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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