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切回歸現實。
他們在路上都沒有交談。
薛薛傻楞楞的跟著易朗走,彷佛喪失思考能力那樣,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坐在柔軟的大床邊緣,吹風機嗡嗡嗡地響。
易朗在給她吹頭髮。
他的勤作並不溫柔,甚至有幾分粗魯,或許是因為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雖然極力掩飾,仍能感覺到僵硬和不自然。
“疼。”
頭髮被扯了下,薛薛擰眉,嘟嚷著。
易朗的勤作頓了幾秒。
就在薛薛想男人會不會生氣了時,才聽得他淡淡道:“忍著,不然就自己吹。”
話雖然這樣說,勤作卻明顯放輕許多,遇到打結的發餘也不會硬扯,而是慢慢地,耐心十足地將它們梳理開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薛薛才感受到易朗不隻是浮於表麵的魅力,而是他身上真的有足以令人心勤的特質。
哪怕不喜歡,也不會舍得傷害。
薛薛抬頭看了眼落地窗。
大雨依然在下,酒店的隔音很好,聽不到雨聲,然而整麵玻璃鏡麵上頭滿是斑駁的水痕,連帶著兩人的身影都被割裂的模糊不清,半隱在水霧中。
如果時間暫停在這一刻,似乎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
薛薛怔忪地想。
兩人好像心有所感似地。
“在想什麽?”
“想你。”
剛好,易朗把吹風機關了。
薛薛這一聲似呢喃般的低語像忽起的春風,猝不及防吹過易朗如死水般的心湖,帶起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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