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的號碼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女聲反覆地鑽進薛薛耳裏。
等薛薛鍥而不舍地撥出第五通電話後,終於,陳文華接起來了。
“做什麽?”突然冒出的熱搜讓人焦頭爛額,尤其是在聯係過公關部進行相對應的虛理卻遲遲沒有進展後,是以,陳文華的口氣非常糟糕。“我現在沒時間,妳……”
“我在瀧北。”
“妳……什麽?”陳文華大概正待在人聲嘈雜的地方,訊號一度模糊,直到幾秒鍾過後,才聽到他用不可置信的語氣確認道:“妳說妳在哪?”
“瀧北啊,唔,已經和易朗見過麵了。”
“什麽!”
陳文華的音量太大,薛薛暫時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些。
“妳現在在瀧北?薛……我警告妳,妳別天天做白日夢了!如果被拍到會給易朗惹上多少麻煩妳知道嗎?妳……妳是不是有病啊真是的,別跟張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易朗成不?”
“病”這個詞刺激到了薛薛的大腦。
這是屬於薛知幼的反應,她十分清楚。
盡管後來薛知幼成功擺腕病痛的折磨,可那一段橫亙了漫長青春期的痛苦回憶卻像一道已經結痂傷疤,就算愈合,也依然猙獰的盤據在心口,甚至在無形間影響了她的性格,習慣用負麵思維解讀事情,在麵臨抉擇的時候傾向逃避。
平常薛知幼掩飾得很好,所以身邊的人,包括薛永華、葉雯,乃至薛知念,大家都以為她已經徹底從噲影中走出來了。
可哪有那麽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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