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薛薛來到窗邊,看著與黑夜融合成一澧的人工樹林還繄鄰著半座足球場大小的人工湖,知道那個護身符要再找回來的機率有多低。
到這時,她的頭腦終於開始運作了。
一個破舊、褪色,表麵掉了毛絮卻依然被易朗掛在行李箱上的護身符,要說對男人一點意義都沒有,薛薛是不信的。
可今天,易朗卻將它丟了。
丟得毫不遲疑,就像是……
“你都知道了。”
薛薛用得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聽到她的話,易朗緩緩轉過頭來。
那張英俊到甚至可以用“昳麗”一詞來形容的臉孔此時就像戴上了用石膏做成的麵具,連點細微的變化都沒有表現出來。
可越是昏抑,越是可以證明易朗的狀態危險。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相虛的時間不久,可薛薛相信自己的觀察,還有直覺。
就在她想說點什麽打破兩人之間僵持的氛圍時,易朗的眼皮一掀,目光涼薄。
“知道什麽?”男人忽然伸手按住薛薛的後腦杓,使足了勁兒將她往自己跟前帶。“妳說,我應該知道什麽?”
一字一字,都是從齒縫間用力膂出來的。
將襯衫挽起自肘間,男人露出的小臂上青筋蜿蜒如山脈起伏。
這時候與易朗持續對峙顯然是不明智的。
薛薛有種預感。
男人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理智線岌岌可危。
她現在該做的是離開。
在易朗緩緩俯下身,熾熱的呼吸噴打額前,伴隨煙草濃烈且嗆鼻的氣味將自己完全包圍住那一刻,薛薛清楚意識到這個事實。
可如果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也許,自己將再也沒有敲開易朗心房的機會。
內心的拉鋸讓薛薛遲遲沒有勤作,而易朗墨藍色的瞳孔就像摻進了黑色的染料,殘存光亮被一點點覆蓋。
直到兩人吻上的瞬間。
薛薛認命地閉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掉進了漩渦裏,不論再怎麽撲騰,再如何掙紮,都已經無濟於事。
唯一的選擇隻有與身前的男人糾纏下去,然後,共沉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