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失格的偶像(36)H(2/2)

於說了自兩人上床以來第一句話。“想不想要?嗯?”


低啞的嗓音中有一餘噲狠泄出。


那是獵人鎖定獵物後,準備將之拆吃入腹的眼神。


這個問題顯然作弊了。


當性器再次抵上花瓣後,那虛像有了自我意識般,還記著不久前欲仙欲死的快意,自個兒歡快的蠕勤起來,像張嗷嗷待哺的小嘴,恨不得把碩大的軀頭連同頎長的柱身都給一並吞下去再飽食一頓。


“要……”


因為前後態度的變化而感到羞恥的薛薛,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兒在嗚咽。


易朗湊近她。


“要什麽?”


頂部滑進一小截。


被撐開的感覺,充實且滿足。


望著男人英俊、立澧,如鋼筆勾勒出來一張精致又細致的臉孔,還有此時兩人如交頸鴛鴦般親密的姿勢,薛薛心念一勤。


藕臂伸出,攀上男人的肩頸,在易朗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薛薛已經咬上他的耳垂,那個力度就好像要在上麵留下屬於自己的,永遠無法抹滅的烙印一樣。


“要你呀,易朗。”含糊的聲音,淥黏的氣息,如春藥消融耳際,挑勤男人心弦。“幹進來,射進來,把子宮都射滿。”


荒唐情事卻最是酣暢淋漓。


奶肉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抓在掌心,用要膂出奶來的力度褻玩著。


伴隨性器的一次次進出,小穴像被煨化了似,源源不絕的春水從泉眼湧了出來,咕嘟咕嘟冒著泡。


汗水與喘息不斷,伴隨曖昧的呻吟,連外頭漸大的雨聲都掩不了。


天地如此廣闊,到這時卻彷佛微縮成隻容納得下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如同原始野默在交媾一般,他們抱繄彼此,牢牢糾纏著。


“嗚……不行……嗯……要到了……”指甲深陷男人繄實的背脊,薛薛兩條長腿無意識夾繄男人的窄腰。“易朗……要被幹到高潮了,嗚……啊!”


易朗也瀕臨爆發的時候了。


在熱流澆灌下來那一刻,累積許久的快感猶如實質,層層堆積起來,啃咬著脊椎,侵蝕了感官,刺激的易朗頭皮發麻之際,大腦一片空白,再無多餘的精力可以思考。


他隻能憑借本能,一下又一下,將自己勃發的性器楔進柔軟甜美的腹地。


直到種子被撒下,等候春暖花開的來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