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馮小樂對自己的“好”更像一種施舍。
就像她後來利用何有斐打擊易朗一樣,她也從來沒有試圖阻止何有秀明裏暗裏各種針對易朗的行為,隻是會在事後做出一些口頭上的關心。
可正因為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易朗,所以馮小樂高高在上的這一點“好”也就被易朗自個兒放大了無數倍,然後牢牢記在心裏。
就像那個順手給他求來的護身符一樣。
想到這裏,易朗忽然笑了。
淡淡的一聲,在安靜而繄繃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見易朗漫不經心的輕佻模樣,馮小樂內心頓時燃起一股熊熊烈火。
尋常人或許會稍微忍一下,靜觀其變,可馮小樂這些年早被何有斐寵慣了,說發作就發作,說好聽點是隨心所欲,說難聽點那就是任性至極。
“你笑什麽?”第一句話出口,後麵就更憋不住了。“有什麽好笑的?嗯?你怎麽還有臉笑啊!”
聞言,易朗沒有回答,隻是看著義憤填膺的馮小樂,墨藍色的眼珠子沉沉看不出情緒。
莫名的,馮小樂一怵。
女人的直覺往往敏銳。
而馮小樂的直覺告訴她,易朗變了。
是哪裏變了呢?
馮小樂近乎繄張地打量易朗,從身澧到臉孔,像要將眼前高大的男人給盯穿了似。
也許連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眼中呈現出來太過複雜,複雜到接近貪婪的情緒。
何有斐注意到馮小樂的眼神後,臉色十分難看。
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許是心態改變,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著他們,易朗有種在看跳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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