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起來可怖又嚇人。
“妳不用反駁我,馮小樂。”
“何有秀的不對勁,我不相信妳一點兒都沒察覺。”
“可妳選擇了隱瞞,選擇了忽視,選擇了逃避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與馮小樂四目相對那一刻,易朗笑了。“妳說我是殺人兇手,如果我真的是,那妳和何有斐都是幫兇。”
“何有秀的悲劇,你們是推手,何有秀的死亡,也有你們一份兒。”
易朗的語氣十分平和。
沒有多餘的情緒,既不激勤也不激昂,就像在陳述一個人盡皆知的事實一樣,格外有說服力。
馮小樂幾次插話不了,索性閉上嘴。
她想摀住耳朵,想讓易朗不要再說了,可她到最後什麽都沒做,隻是渾身打著顫兒,聽易朗說出來的一字一句像利箭一樣射進自己的心髒,剮著裏麵血肉。
何有秀對易朗的情感,她真的沒有察覺嗎?
不,她早就察覺了。
而且她知道,那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是同性,而是何有秀單方麵過於強烈的佔有欲和摧毀欲。
愛不應該是這樣的。
雖然也會渴望佔有,卻不是以剝奪人身自由為最終目的。
馮小樂愛何有秀,所以馮小樂明白。
愛的根本應該是希望對方好,希望對方因為自己變得更好,希望這世界上的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好,而不是想把那些好藏起來,發現無法獨佔就要破壞、摧毀。
那根本不是愛。
可是,馮小樂說服不了何有秀。
在他拿著美工刀抵在自己手腕上,輕輕一劃,血珠子一顆顆泌了出來,爬滿纖細白皙的肌肩後,馮小樂驚慌、恐懼、不知所措,隻能眼睜睜看著何有秀把滴著血的手腕舉到自己麵前,問她:“所以呢?妳要告訴別人嗎?妳要阻止我嗎?”
一連三個問題,伴隨著彌漫在鼻間的淡淡鹹腥味兒,讓馮小樂幾欲作嘔。
可何有秀不放過她。
“我知道樂樂不會做這種事的。”眉清目秀的少年樵過她的臉頰,用秀哄的語氣低聲道:“妳放心,我隻是玩玩而已,不會做出不好的事情,所以樂樂肯定也會幫我的,對吧?”
察覺到馮小樂在顫抖,何有秀笑了下。
“就像之前一樣就好。”
“以前樂樂都能做到視而不見,那以後也一樣視而不見就好。”
“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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