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過易朗的酒量其實是很不錯的,不然那時陳文華也不會放他一個人在會場而不找個人盯著。
更不用說現在是要陪未來嶽父喝酒了。
就算易朗不能喝也不會拒絕。
果然,聽了易朗的回答,薛永華眼睛一下就亮了。
“白酒可以嗎?”
“嗯。”
“太好了!哈哈!”
薛永華以前就是個酒壇子,天生的好酒量,在生意桌上別人都倒了七七八八的時候,就他一個人還能麵不改色的一碗幹。
可惜兩個孩子,薛知幼和薛知念都不能喝。
後來移居國外,大家喝洋酒喝慣了,就薛永華懷念白酒入口時濃厚醇香的喉韻時會一個人獨酌些,到底還是少了氣氛。
現在有個人陪自己暢飲,還是準女婿,薛永華別提有多高興了。
不過他才剛將白酒拿出來,就見自吃飽飯後便一個人窩到二樓房間的薛知念倉促地下樓。
葉雯看他臉色不太好,順口問道:“怎麽了?”
薛知念搖頭。
“工廠臨時出了點狀況,我得過去看一看。”
從把公司交給兒子後,葉雯就不怎麽過問薛知念工作上的事了。
人總得自己學著立起來。
“沒事吧?”
“沒事。”薛知念步履匆匆,卻還算鎮定。“已經控製下來了,我就去現場看看狀況。”
說著,薛知念和薛永華打過招呼,視線冷淡地掃過易朗,轉頭問葉雯:“薛……姐呢?”
“在切水果盤呢,我叫她出來?”
“不用了。”
等薛薛把水果盤端出來,看葉雯還站在門口,疑惑地問:“媽?知念還在樓上嗎?”
“沒呢,說是工廠出了點事,現在要趕過去現場。”
薛薛一愣。
“很久了嗎?”
“剛出去,現在大概在車庫吧。”
薛薛點頭,想也不想地說:“我去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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