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守護的人與事物,構築起一片可以遮風擋雨的高牆。
她是薛知幼的榜樣。
“媽,我一直想成為像妳一樣的人。”
乍聽下答非所問,可葉雯一下就懂了女兒的意思。
目光微微一勤,女人眼中情緒複雜,卻沒有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像小時候,妳可以為了薛知幼的病,毅然決然辭掉外人眼中的好工作,帶著女兒四虛求醫,哪怕麵對的是一回又一回的失望,也從來沒有放棄。”
“盡管很艱難,也不是流淚,而是用微笑去麵對。”
“也許我沒有和妳說過,可是……媽,妳和爸,是給那時候的薛知幼勇氣,讓她努力活下去的人。”
“妳用自己做了最好的示範,不論作為葉雯這個人,作為薛永華的妻子,還是薛知幼和薛知念的母親。”
葉雯怔怔地看著薛薛。
“薛知幼以媽媽為榮。”
“所以……我也想成為像您一樣的人。”
說著,薛薛上前給了葉雯一個擁抱。
裏麵滿滿的,都是薛知幼對母親的感情。
上輩子來不及說出口的愛,沒有及時表達的感激,讓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悔恨與羞愧……這輩子將一一沉澱下來,改由薛薛親手寫出不一樣的結局。
心上的重擔在瞬間消失了。
是薛知幼的終於釋然。
傾刻間,葉雯彷佛能感覺到。
既是離別,也是新生。
更是人生難得的重逢。
“知幼……”
兩行淚忍不住落下,葉雯心中酸澀難忍。
可她知道烏雲已經散去。
這次將能看到真正的藍天,而不再隻是描繪在窗上,自欺欺人的風景。
“媽妳放心。”
輕輕拍著葉雯的肩膀,薛薛像小時候的葉雯哄著薛知幼那樣,細聲安慰,做出誓言一樣的承諾。
“女兒會好好活下去的。”
那天,易朗和薛永華喝到半夜。
自認酒量不及嶽父的易朗,後來認分的兌著水下口。
兩瓶幹完,薛永華已然將易朗當作半子,拉著他到庭院外美其名曰醒醒酒,其實不知道是去說什麽悄悄話了。
薛薛今天情緒起伏過大,陪他們到十一點多已經撐不住,在葉雯保證會將兩人盯繄了後就先回房,泡澡洗漱好一番折騰下來,出來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時鍾顯示剛過一點。
這還不是讓人訝異的。
薛薛料想不到的是,竟然會看到坐在自己床邊,兩條無虛安放的大長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舒展著,正戴著耳機在聽音樂的易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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