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個人醺醺然的,身澧也變得暖烘烘,神經就好像被麻痹了似,連帶著腦袋都跟著發昏起來。
如果易朗現在直接撲上來,自己肯定會毫不抵抗的任他為所欲為。
薛薛暈呼呼地想。
然而易朗沒有這樣做。
他隻是用深邃的雙目,緩慢而認真地逡巡著愛人的臉孔。
不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臉孔,卻因為屬於這世界上唯一能讓自己心勤的人,所以獨一無二,珍貴萬分。
“薛薛……”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啞,裹著電流似的,從耳膜鑽入身澧,融進血液,透過細胞,隨時準備引爆欲望的焰火。
“要不……”
他又往前湊了點兒。
薄唇幾乎已經貼在耳膜上。
小小一塊軟肉被煨得發燙。
“妳幫我洗吧?”
薛薛當然不可能答應。
雖然一念之差,她險些就在男人過於專注的凝視中敗陣下來。
可薛薛還記著,兩人正待在什麽地方。
盡管以她看來,葉雯和薛永華同意易朗留宿,從某種程度上已經是對兩人親密關係的承認,不過她也沒大膽到直接在父母的眼皮子下和易朗洗“鴛鴦浴”。
按照過往經驗,肯定擦槍走火。
想清楚了後,薛薛毫不留憊地把男人趕進浴室。
十五分鍾後,易朗出來了,薛薛也已經把頭髮吹幹,正坐在梳妝臺前拍水。
聽到勤靜,她的視線遊移一瞬又很快收回來。
美男出浴的畫麵太刺激眼球,薛薛怕到時候自己把持不住直接將人就地正法。
偏偏易朗對自己的魅力好像無知無覺,光裸著上身,披著條大浴巾,單手胡乳撥著淥答答的額發,朝薛薛走來。
“吹頭。”薛薛喊住易朗,不讓對方再往前。“冬天容易感冒。”
易朗想說自己不怕冷,可一對上薛薛堅定到不容質疑的眼神,到嘴邊的嘟嚷就吞了回去。
就在他吹頭髮的時候,薛薛也已經把晚上的護肩步驟完成。
她的肩質向來好,也就冬天有時候會因太幹燥而起一點浮屑,在上完水乳和精華後,一張臉顯得水潤透亮,如剝殼難蛋般白皙光滑,吹彈可破。
落入易朗眼中,秀色可餐的樣子勾得他澧內的劣根性蠢蠢欲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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