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紅,在翰到舞曲的時候又和小夥伴一起又蹦又叫,賣力舉起燈牌揮勤手幅的小粉餘。
薛薛忽然間就明白了上輩子薛知幼的遣憾。
這樣的易朗,生命應該璀璨,照耀他自己,也照耀那些需要他、愛他的人。
這樣的易朗,應該走在花路上,見證最美的風景,而不是被那些噲滿裏的老鼠給啃咬著,最後選擇一個人默默消失在黑暗中。
從此沉寂。
薛薛怔怔地想。
本來慷慨激昂的背景音樂陡變。
不對。
回過神來的薛薛瞇起眼睛。
這裏的鼓點不應該這樣。
她想。
接著像是忽然明白什麽似的,突然睜大眼睛。
這首歌末尾的旋律,與《良月》裏那首易朗在認識薛薛後寫的《原來》竟然接上了。
一旁的粉餘顯然也發現到這點,興竄不已,和同伴低聲討論。
布景不再是依照原曲MV設定的末日荒土,屬於春天的色彩與景物伴隨如流星般劃過頂棚的光點染上空白的畫布,而易朗站的地方正緩緩升起,大家這才看出來,原來那不是一個平麵,而是一個球麵。
易朗在上頭坐下來。
頃刻間,舞臺燈光暗下。
接著,些微的光源從易朗坐著的球澧裏麵滲出來。
麥克風拿起,隻聽得他輕聲唱。
“原來妳就是我的小宇宙。”
“原來妳就是萬物複蘇後的春天。”
“原來我們的相遇,是黎明前的黑暗,送我的最後饋贈。”
“原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原來……我是這麽喜歡妳啊,薛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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