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慵懶。“薛春安的薛,重複兩次。”
“什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路祈盛的眉頭皺起。“薛春安……我奉勸妳不要再想搞什麽把戲。”
再?
薛薛覺得這個字眼用得頗妙。
“我之前做了什麽事,讓你要勸我別再搞把戲?”
任路祈盛再如何自信,也想不到薛薛會這樣直白地反問自己。
畢竟在男人的預想裏,既然薛春安寧願下藥都要毀了自己和薛明珠的姻緣,那定是能遮掩就遮掩,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犯下的惡行。
可他顯然低估了薛薛的“無恥”。
眼睛一瞇,男人的耐心終於用罄。
“妳明知故問?”
薛薛但笑不語。
雲淡風輕的樣子落到路祈盛眼裏,異常刺目。
“薛春安,妳到底是什麽意思?”路祈盛的手指無意識摩娑著杯盞邊緣,裏麵的茶水已經變涼,卻仍是一口未勤。“我今天來,有心和妳商量婚事,可妳的態度……”
沒說完的話,引人遐思。
可薛薛一點兒也沒想探究的意思。
她無法理解,路祈盛憑什麽表現出高高在上,施舍一樣的態度?無罪推定是法律的基本原則,在全無依據隻憑猜測的情況下,路祈盛又有什麽資格將薛春安從受害者臆想成一個加害者?
自大到令人厭惡。
路祈盛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見人愛的香餑餑不成?
薛薛嘲諷地想,忽然就失去繼續和男人虛與委蛇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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