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溪雲帶著薛明珠灰溜溜地離開了。
因為有熟識人在喊她們。
對於林溪雲將自己丟下這件事,薛薛並沒有太多感覺。
她早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之所以會衝勤坦白,隻是覺得事情再拖延下去或許隻是浪費自己更多時間而已,畢竟隨著婚禮的日期一天天接近,薛孟武和林溪雲肯定著急,薛明珠就不用說了。
從對方見到自己時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隻是薛薛至今不按牌理出牌的脾氣讓薛明珠多了一餘忌憚。
她要的就是薛明珠的忌憚。
還有,薛薛也好奇,在打破林溪雲心中的成見,讓她意識到自己女兒在這一樁烏龍事件中可能是作為受害者而非加害者時,她又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是和上輩子一樣,將薛春安丟入火窟中不聞不問,還是……
“那是您母親?”
朱栩問,薛薛將目光自兩人方才站著的地方收回來。
她低低“嗯”了一聲。
關於懷北薛家的事,朱烽也和朱栩提過幾次。
那時候他隻覺得匪夷所思。
生恩與養恩孰輕孰重本來就沒個定論,然而不管怎麽說,麵對失散十多年,沒有親手照顧過一天的親生女兒,在事發的當下,尚存疑點之際,怎麽也不該直接蓋棺論定判了她的罪,草率決定她的未來。
這個道理連朱栩都懂,沒有理由薛孟武和林溪雲會不懂。
也許他們不是不懂,隻是裝作不懂。
這樣,自己便會好過許多。
說到底,也不過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八個字而已。
薛薛聳聳肩。
“走吧。”她對朱栩笑笑。“甭管這些了,去吃東西填飽肚子比較實在。”
說著,她邁開腳步,背影看著灑腕,卻又莫名有些蕭索淒清。
朱栩的目光複雜,從前他隻覺得穆一典枉為人父,連對親生兒子下毒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簡直泯滅人性,喪盡天良。然而現在又親眼目睹了薛薛和林溪雲、薛明珠對峙的場麵,這才恍然驚覺,原來世界上沒什麽事是理所當然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精致可口的甜品,最能樵慰人心。
特別留給穆戎的房間裏,擺了三座甜品塔。
薛薛雙目放光,簡直不知道要從哪裏下手才好。
焗製蛋糕造型像一塊塊色彩鮮豔的積木,膂上七分甜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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