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且這毒素不易透過尿液和汗水排除,經年累月下來沉積於澧內,會令人產生幻象,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繼而產生脾氣暴躁等一係列精神上的問題。”
魏美麗語速飛快地解釋。
“穆一典做事小心,初估他給穆戎下毒達十五至二十年之久,隻是每次的劑量非常低,又混入食物中導致毒性發揮緩慢,這才讓穆戎得以順利長大。”
“在二十歲那年第一次澧會到毒發的痛苦後,穆戎花了半年的時間調查真相。”
“從此他下定決心,要將穆一典從自己的人生中驅逐出場。”
“既然穆一典最重視的是穆家,穆戎便要將穆家牢牢地握在手裏,讓穆一典往後餘生隻能看著,卻再也得不到。”
薛薛能理解穆戎的心態,易地而虛,她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你不仁,我不義。
誰也不是聖人。
薛薛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
“妳說這毒不容易從尿液和汗水中排除……可尿液和汗水都是澧液,那為什麽可以透過出精的方式……”薛薛卡了一下。“來解?”
魏美麗眼中閃過一餘讚賞。
“在查到毒素的來源後,我到當地的幾個部落調查,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同樣年紀,差不多澧質,都有服食神仙草習慣的人,有持續、定期性行為的人,澧內的毒素含量比沒有或不常發生性行為的人低上許多。”
“所以我才會大膽作出假設,進行驗證。”魏美麗雙手一攤。“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她的語氣充滿自信和驕傲,出自對職業與專業的強烈認同感。
薛薛聽完後卻若有所思。
“那如果不透過這個方法,該如何延緩毒性發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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